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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瑶推开教室门,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抽气。
她没注意,径直走到自己座位旁边,弯腰去拿桌肚里的练习册。
手指刚碰到书脊,余光瞥见最后一排的窗帘动了下。
秦亦野坐在窗台上,校服裤子褪到膝盖,班花林薇跪在他腿间,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
林薇的校服裙堆在腰上,内裤挂在一只脚踝,白花花的屁股翘着,臀肉上留着几道红印。
季瑶愣了两秒,练习册从手里滑下去,啪地掉在地上。
秦亦野转过头来看她,眼神很暗,嘴角慢慢勾起来,伸手按住林薇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得更深。
林薇喉咙里发出呜咽,肩膀抖得厉害。
季瑶抓起练习册,转身就跑,身后传来秦亦野低低的笑声,混着林薇压抑的咳嗽。
第二天放学,季瑶绕了远路,从学校后门出去,拐进一条窄巷,巷子两边是旧居民楼的墙,墙根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
脚步声从身后跟上来,不紧不慢。
季瑶没回头,加快步子,书包带子在肩上勒得发疼,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的书包,猛地往后一拽。
她整个人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一堵硬实的胸膛。
秦亦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喷进她耳道里:“跑什么。”
季瑶挣了下,没挣开,他的手从书包带移到她腰上,手指收拢,隔着校服布料捏住她腰侧的软肉。
“昨天看得爽吗?”
季瑶咬着嘴唇不吭声,秦亦野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从校服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上摸,指腹粗糙,刮过她的皮肤。
“说话。”
“没看清。”季瑶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抖,但尾音又软。
秦亦野笑了,手指捏住她胸罩边缘,往上一推,整只乳房从杯口弹出来。
他掌心覆上去,用力揉了两把,指缝夹住乳头,慢慢碾。
“没看清就让你再看一次。”
他把她转过来,按在墙上。
墙面的水泥颗粒硌着后背,凉意透过校服渗进来,秦亦野低头含住她的嘴,舌头直接顶开齿关,搅着她的舌根吸。
季瑶被亲得喘不上气,鼻子里漏出一声哼吟。
他的手没停,把她校服扣子一颗颗解开,扯下胸罩,两只奶子全露出来。
他退开一点,低头看她的胸,乳尖已经硬了,红红地翘着。
“奶子好大。”他捏住左边那只,虎口卡在乳根往上推,嘴唇凑过去,含住乳头用牙尖轻轻磨。
季瑶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秦亦野吸得用力,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腿有点软,手抓住他的校服袖子。
“啊……别咬……”
“爽不爽?”他松开嘴,换了另一边,手指同时捏着刚被吸过的那只,指腹搓着湿滑的乳头。
“嗯……爽……”
秦亦野蹲下去,把她的校服裙撩起来,内裤拨到一边。
他盯着她腿心看了两秒,手指伸过去,沿着肉缝上下滑了滑。
他抬头看她,眼神很野:“昨天看林薇吃我鸡巴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湿了?”
季瑶脸发烫,别开视线,秦亦野不放过她,手指拨开阴唇,指腹按在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
“问你话呢。”
“湿了……”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秦亦野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