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少爷真真煞家的心肝了！”娘被骤然，只觉下如被利刃劈裂，痛得她容失，双直翻。然她知这位恶少的手段，绝不敢呼痛扫兴，只得咬银牙，挤满脸笑，柳腰迎合着扭动，连连发放浪的尖声哦，拼命给王熙荣助兴。

“王兄，那杜家的掌上明珠杜珠也是个绝啊。依小弟看，王兄才风，合该将这两位小娘一并收了，效仿那娥皇女英，同侍一夫。到了夜里，便让那薛真真玉横陈、跨坐在王兄上摇曳承；再让那杜珠伏在榻尾，撅起那圆的粉，任由王兄从后枪贯。两个绝尤一个啼婉转，一个浪叫，这等齐人之福，普天之下也只有王兄享用了！”

“诸位同窗，要说这锦州城的妇人，那就得说这锦州双姝之一的薛家真真。那小娘前些日去慈宁庵香，本少爷座下的书童最是尖，远远瞧见回来报与我知，端的是个罕有的尤。那小腰细得，真叫风摆弱柳；那一双看人时，勾得人三魂了七魄。本少爷定要寻个由，将那薛真真回家中个小妾。看着是玉样的人，回本少爷给她调教好了，就是个样的货，承时不知该是何等放，光是想想。爷这浑的骨都酥了！哈哈哈哈！”

王熙荣一想到那两姝在榻上两面夹锋、共同侍奉他的荒画面，登时觉得小腹一邪火熊熊燃起，再不能忍。他一把将桌案上的杯盘拂落在地，拽过边那个正替他侍奉的娘，拦腰抱起，当众死死在红木桌案上。

学院王祭酒的亲生侄孙，因着家里长辈在官场有些面，他在这一众寒门书生里向来是横着走，说话最是百无禁忌。

众人见此靡景象，再捺不住，扯过边的女娈童，便在榻上、地毯间拉拉扯扯地宣起来。登时，整座凝香小筑内浪翻，充斥着“啪啪啪”的撞击声与女亢的放叫喊，风煞气，不堪目。

那王熙荣一边双手在娘前上疯狂揪扯，一边腰肢耸动，将那红木长桌撞得“咯吱咯吱”剧烈摇晃。娘的面庞在灯火下似舒又似痛苦，几缕猩红的血被狰狞的带了来，混杂着杯盘间倾倒的酒，顺着红木桌沿，一滴一滴砸落在了地上那方织金缠枝的波斯地毯上......

那王熙荣喝得满脸通红，一双醉眯成了一条，拍着桌浪笑：

此言一，席间有几个依附王家的书生忙不迭地附和哄笑起来。其中一名面容猥琐、常替王熙荣捉刀代笔的白面书生，登时一脸谄媚之，凑上前讨好献策：

“好主意！妙极！妙极！哈哈哈哈哈！”

“唰”的一声脆响，娘的罗裙被他一把扯碎，一双雪白大，王熙荣鲁地劈开那对玉，啐了津在手心，在那壮狰狞的龙上胡抹了两把，对准那尚还涩的桃源密，借着蛮劲狠狠一枪便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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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光无限的席间，正对主位的那面北向墙上，正挂着一面大的西洋银琉璃镜，那明亮镜面，将这一室浪翻的宣丑态，细靡遗地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