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里，她的气息变得格外清晰。

先是呼拂在脸上的，温的、轻轻的，接着是柔的、带着一凉意的，贴上了他的嘴角。

孔暮汐盯着他看了很久。

车窗外掠过的灯光断断续续地过他的侧脸，明明灭灭的，把他皱着的眉、抿的、微微颤动的睫，都勾一层暧昧的廓。

车启动，平稳地夜。

然后她闭上，吻得更了一些。

她忍不住凑近了，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像在哄什么不听话的小动——

然后他觉到她靠近了。

她偏过，安静地看着他。

孔暮汐的脸近在咫尺，睫几乎扫到他的脸颊。

那淡淡的、净的味，像是洗衣和温混在一起的那香，一一包裹过来。

好看得让她有生气，又有想笑。

他的睫动了一下，没睁，从咙里糊地应了一声："嗯？"

尤彬偏过靠着车窗，想离她远一，可车厢就这么大，避无可避。

尤彬抬手想推她，手掌抵在她肩，到那件薄薄的针织衫下温的肩骨，他的手指蜷了一下，到底没用力推去。

她追过来，又吻上了他。

可偏偏是这冷淡，让她心里得不行。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在梦里呢喃。

她想，他怎么连闭着皱眉都这么好看。

车门，跟司机说了一句"回我那"。

她盯着他颤动的睫，心里那压了很久的念终于不住了。

话没说完，孔暮汐的手已经住了他的下，力不重，但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固执。

他闭着，迷迷糊糊间，听到她轻轻叫了一声。

她睁开，看了他一，里有光，亮得惊人。

这一次比刚才重一些，碾着他的，呼急促地扑在他的肤上。

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光影在孔暮汐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尤彬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偏要躲，后脑勺撞上车窗玻璃，发一声闷响。

她闭着，贴着他的，生涩却笃定地压了一下。

尤彬猛地睁开了。

"尤彬。"

她看着他微微张开的，看着他结轻轻动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心快得像要撞破腔。

他的鼻梁很，下颌线绷得的，明明是困倦的样，却还是带着一拒人千里的冷淡。

"尤彬。"

他这副又冷又困、懒得理她的样，偏偏让她觉得又帅又可，可得她心里翻涌得厉害，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她真想亲亲他，就一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