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彬侧过脸，把半张脸埋枕里，耳朵红得要滴血，睫漉漉地贴着下睑，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他低看着她，表情是那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惊惶，连鼻尖都红了，像被欺负狠了又不知怎么反抗的样。

半梦半醒之间，他下已经微微有了反应，前端颤巍巍地翘着，颜浅淡，形状秀气好看。

孔暮汐直起来，手指搭在他腰上，犹豫了不到一秒，就解开了金属扣。

"嗯……别……"

"别……别……"尤彬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醒过来又没完全醒的迷茫，想蹬开她，却被她住膝弯压了回去。

往下，一寸一寸地碾过去，在停下，尖轻轻地扫过。

她俯下去，先把脸埋在他小腹上蹭了蹭，闻到他上混着酒味的、年轻净的气味，鼻尖蹭过那层细的汗。

孔暮汐没有停，她的嘴着那团柔的端，尖绕了一圈，尝到一咸涩的、属于他的味。

她心某忽然得发酸，但动作没停，反而得更。

尤彬半睁着，瞳孔涣散，额蒙了一层薄汗，微微张着，呼又急又重。

他的腰腹绷着，肤白皙，肌理在灯光下呈现净畅的线条。

孔暮汐的咙发，得厉害。

尤彬的腰又往上拱了一下，手指在她发间攥得更了，咙里支离破碎的哼声。

尤彬又哼了一声，腰腹往里缩了缩，下意识想并拢，却被她用手分开了。

尖沿着来回，发细微的、的声，混着他越来越急促的息。

拉链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把他最后那层布料褪下来，少年的毫无防备地展在她面前。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碎，最后那一声"孔暮汐"从齿间漏来的时候，尾音打着颤，像是求饶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的上下起伏着，节奏不快，但很稳，每一次都吞到咙。

她的心快得像擂鼓，手指圈住，缓慢地往下。

他的手胡地抓住了她的发，指节泛白，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别的什么。

孔暮汐直起，咙动了动，把中的东西咽了下去。她了角，低看着他。

她的落下去的时候，尤彬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腰拱起来，咙里发一声短促的、混的惊呼。

他在她嘴里的时候，腰猛地绷成一张弓，整个人像被了骨一样塌回床上，剧烈起伏，睛里蒙了一层光。

他的声音哑着，在咙里，像梦呓。不自觉地屈起来，膝盖蹭了蹭床单，又把脸往枕里埋得更。

尤彬的开始发抖，膝盖朝内夹，被她用手肘撑开。

尤彬的微微颤了一下，手下意识抬起来推了她一把，但力绵绵的，更像是无意识的抗拒。

孔暮汐抬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