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忙前忙后伺候她，江苏城全都看在眼里，他觉得很新奇，江北工作的时候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他做事也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性子。

江雨柔下楼的时候江苏城坐在客厅在看时政新闻，她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往厨房的方向挪。打开冰箱发现冰箱空荡荡的才想起来他把冰箱清空了。江雨柔关上冰箱门，转身就看到他一点动静都没有的站在那里，吓得往后整个人贴在冰箱上。

“爸爸......”

她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江苏城皱了皱眉，把水杯递给她。

江雨柔接过来水完全不敢喝，缩着脖子站着，笑的很难看。

“不是要喝水吗？”

她马上举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江苏城心里一团火，江北喂她喝水她就会撒娇，为什么喝他的水好像在喝药。

“再喝一点。”

江雨柔一口一口把那一大杯水全喝了，喝完呲牙笑了笑，讨好的说“这样可以吗？”

他没有说话，江雨柔拿着杯子站在那里恨不得钻冰箱里去。

江苏城没有等到想要的，他伸手想掐一下她的脸，她如临大敌紧紧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握着杯子挡在胸前。手在半空停了片刻，他还是掐了掐她的脸颊肉。手感很好，已经不发烫了。

江雨柔眯着眼睛确认他不在了才滑坐在地上长舒一口气。

江北从地下室一瘸一拐地走上来，他休假的时间延长了，伦敦的会议也延迟了两个星期。江北看见江雨柔的时候换了个表情，笑眯眯地问她还难受吗。

她尖叫一声冲过来扶他，江北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的血，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没事了，都是皮外伤。”

江雨柔帮他脱衣服的时候一直在哭，血肉黏连在衬衫上，江雨柔的手都在抖，把医药箱拿出来，给他涂药，他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疤痕，新的伤口叠在旧的伤疤上。

“他凭什么这么打人啊。”

江雨柔轻轻吹气，气息洒在背上凉凉的，江北抬头看到江苏城身体僵了僵。江雨柔还在絮絮叨叨指责他不是人。

“柔柔！别说了。”

“说都不让人说啊？他就是施虐狂，打完我打你。”

“是吗？爸爸好像没有这么打过柔柔，爸爸打柔柔的鞭子都是软的，不会打破皮的。”

江雨柔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江北如临大敌。

“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北被他拽开，江雨柔想要躲，昨天被水淹的记忆涌上来，她僵在原地。江北被他踹到地上的时候江雨柔尖叫了一声。

“你别打他了，求求你，爸爸，你不要再打他了，我们会听话的，我会听话的。”

她爬过去拽他的裤腿。

“柔柔昨天晚上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今天表现并不乖。”

她被一脚踢开，江北想去扶她被他一脚踩在肚子上。

“爸爸，我真的会听话的。”

她爬过来抓住他的脚腕。

“我真的会听话的。”

江北想把她护在身后被她挣扎开。

“爸爸，你不要再生气了。”

“是吗？那柔柔准备做些什么让爸爸相信你会乖乖听话呢？”

他把单人沙发拽过来坐下，江雨柔呆呆地盯着他的鞋尖看，很快她抬头冲他笑了笑，爬过去顺着他的裤腿往上攀，趴在他胯前解他腰带的时候手抖的厉害，江北闭上眼睛不忍心看她。

她努力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尽可能吃进去更多，头发被他抓在手心的时候她没有躲。

她忍着反胃的感觉把精液吞下去，讨好地冲他笑，江苏城揉了揉她的脑袋。

“真乖，乖柔柔，现在去帮你哥哥口出来。”

江雨柔的笑容僵在脸上，江北瞪着他，双手因为用力握拳指节发白。

“去啊。”

江雨柔呆呆点头，想要站起来，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