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得像条狗。

“周以岸。”

“理掉。”少年的命令依旧简短。

“老师。”他这么称呼女人。

没有哪个老师会被自己的学生一次又一次地侵犯，被囚禁在山林间的别墅度日如年。

四年前，她喝下一瓶下过药的，被年仅11岁的周以岸了。

童窈止不住地颤动，直到那团虚影凝成实。

童窈默不作声，已然麻木，无论是对周以岸的残忍，还是对他人的死亡。

也是从那时起她不仅失去了女人的贞洁，还失去了为人师表的资格。

“吧嗒吧嗒——”

今年是她被周以岸囚禁的第二年，也是他们认识的第四年。

她越过少年望向车外的夜，缓缓闭上。

她张了张嘴，对周以岸说了一句话：

周以岸今年刚过15岁生日，童窈并不是她的继母，而是他名义上的家老师。

黑胶带被撕开，童窈吃痛地皱了皱眉。

“呼呼呼——”后备箱的门被人打开了，风雨毫不留情地了来。

“我不逃了，你杀了我吧。”

“怎么还不长记呢，都说了你逃不掉的。”

少年走伞下，上半探后备箱里，他上下打量着女人的每一寸肤，似乎在寻找什么。

在他后两个保镖正抬起老李刚咽气的尸，只见那张脸目眦裂、面目狰狞，大张的嘴仿佛仍在祈求一线生机，至少临死前的一刻是。

“你这样真漂亮，今晚就这么玩吧？”少年抚摸着童窈的嘴，低轻声细语。

“啪嗒啪嗒——”

雨拍打着车窗，风夹着丝雨扑向二人，他们四目相对，底盛不下整个雨天。

伞下站着的是一名面容致的少年，五官尚未完全长开，眉仍旧带着几分稚气。他的瞳孔漆黑如墨，瞳仁几乎占据了二分之一的眶，静静注视人时仿佛两不见底的潭。

实际上，他们却有着见不得光的关系。

是鞋踩在地面的声响。

“砰”，又是一枪，脆利落。

童窈只听到几声虚弱的呜咽声，随即再没听见老李发的任何声响。

少年望着被麻绳束缚住的女人，嘴角向上扯开一个笑。

直到搜寻不到异样的痕迹，才伸手撕开了女人嘴上的胶带。

“你好以岸，我是从今天开始负责辅导你语文和书法的童老师。”

如此恐怖的一幕下，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前不以为然、一轻松的罪魁祸首。

童窈想，她可以是周以岸的情人、、玩，却绝不会是他的老师。

他看上去约莫14、5岁，尚且是个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