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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截修长的手指持着哑黑色的伞柄,露出的腕骨肤色冷白,清隽秀气。
雨淋在伞面上,发出细微的簌簌声,雨丝织就的幕帘阻隔了外界的声音和景色,潮润的风扑进来。
周乘白的手还握着她的胳膊,唐映月想回头看,他约莫误以为她要挣脱,把她往自己的方向一带,手掌下移,卡在她腰侧。
“……欸!”她下盘不稳,踉跄着扑到他怀里。
周乘白抬眼,看到她身后的蔡霏。
她犹疑着,不敢轻易靠近。
江思琳跟不上周乘白的步伐,几乎是小跑着,明明气息已然凌乱,还要捋捋发丝,端得体面。
“糖糖,你在这儿啊,刚刚你和霏霏在一块儿复盘比赛?”
“啊?”唐映月一脸茫然。
复盘?她被“盘”还差不多。
江思琳眼神略带恳切地望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饶是女生也很难不心软。
一时半会儿,唐映月也厘不清前因后果,只好顺着她的话说:“啊对,我们在讨论下次如何避免掉棒。”
没下次了,高三不参加运动会。
但这番话只是为了递给蔡霏一个台阶,合不合理也不重要了。
蔡霏咬牙切齿,并不想接受唐映月假惺惺的好意,江思琳暗地里扯扯她。
她勉强扬起一个笑,顺着下了:“是啊。”
周乘白不置可否,没说什么,淡淡扫她们一眼,带唐映月走了。
留在原地的蔡霏狠狠道:“你干吗怕周乘白啊?”
江思琳说:“连学校领导都要帮他兜事,你说呢?”
蔡霏微微一怔,不再吭声。
另一边。
周乘白在汇英是有专属休息室的,挨着琴房,唐映月脱了淋湿的外套,拿吹风机吹着头发。
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从进来之后,就没有理会过她。
唐映月关了吹风机,凑过去,他在下象棋。
爷爷爱观棋,但总喜欢在旁边瞎指挥,时间长了,别人都不待见他,他反倒还要嫌他们棋艺差。
她从小就没个定性,跟在爷爷屁股后凑过一阵子热闹,倒也看会了。
周乘白这盘棋下得似乎心不在焉,好几步都走得轻率。
败势已显。
她嬉皮笑脸地拉拉他:“你都不生我气了,干吗还不理我啊?”
下一步,他便被对方将了军。
周乘白抬头,“为什么帮她?”
帮江思琳,还是蔡霏?
唐映月咂摸不出来,说:“反正又没有实质性损失,而且班长都那样说了,算了呗。”
“你对无关紧要的人倒是格外大度。”
低嗤一声,周乘白复又低下头,重新开了一局。
唐映月抓起他的手机,丢到一边去,跨坐在他腿上,捧起他的脸,“都气这么久了,这事还过不去?”
“过不去。”他撇开脸,不看她。
她把他掰回来,对准他的唇吻下去,他们接吻,她多是承接享受的那个,他不张口,她也进不去。
有些重地咬了一口他的唇角,听到他轻嘶,又补偿性地亲了亲,额头抵着他的额,“做就做了,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要我从别人嘴里听到?”
“到底是谁不相信谁啊。”
“那如果有一天,”周乘白凝住她的眸,嗓音低低的,“我做了比这还过分的事,你还会待在我身边吗?”
“能有多过分?”她贴着他的耳畔,“把我肏烂那么过分吗?”
他轻笑了声,怎么可能听不出她插科打诨,不正面回答的意图。
阿月啊阿月。
多么单纯可爱。
对男人说这样的话,还真是……不怕死呢。
唐映月一心把他哄好,脸埋在他颈侧,学他吻她的样子吻他。
但她在学习方面向来懒怠,始终不得章法,像只小猫舔来舔去。
男生脖颈线条干净利落,喉间凸起一粒,轮廓清晰,随着吞咽滚动。
她知道那里是男性的敏感甚至禁忌地区,却还是奓起胆子,伸舌尖蜻蜓点水般舔了下。
她感觉他身体一颤,肩背似乎也瞬间绷紧了。
唐映月张开唇,将他的喉结包住,周乘白抓住她的肩膀,既不将她推开,也不迫她深入。
她的舌头像是舔筒骨里的骨髓似的,上下勾挑着。
忽而含住轻吮一下,他皮肤白,瞬间留下浅浅红印。
他唇间溢出一声低吟,低哑细碎,带着一点压抑的颤,暧昧勾人,听得人面红耳热。
“我这样对你,你都不反抗?”唐映月坐直身子,问。
周乘白眸光深深浅浅地变化着,望着她,“你希望我怎么反抗?”
“我现在就在你手里,你可以扒掉我的衣服,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贯穿我,让我哭着求饶,叫你轻一点。”
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衣角上,扭了扭腰,隔着裤子,磨他已然昂首的孽根。
“反正……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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