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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濒临脱水的鱼,软绵绵地陷在被汗水彻底浸透的旧床单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连眼角的泪痕都干透了,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大腿内侧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布满了斑驳的指痕和红晕。
然而覆在身上的男人却依然没有结束的意思。
贺川的体力仿佛是个无底洞。或者说,比起纯粹的生理宣泄,他现在更像是在索取某种安全感。
长时间的摩擦和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将感官的阈值不断拉高。亢奋与疲惫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到些微的麻木。
快感却依然如影随形,随着他每一次顶弄顺着脊椎往上攀爬,可那个最终爆发的临界点,却变得越来越难以触及。
很难射出来。
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产生了一丝痛意。
他却仍带着不知疲倦的狠劲在被肏弄得红肿不堪的软肉里反复进出。
可他就是舍不得停下,也不想停下。
每次想要拔出来结束,只要稍微退开半分,那种失去她的恐慌感就会重新攥紧他的心脏,他便不管不顾地再次狠狠地挺跨撞进去。
谢知微的体力已经见底了,但在疲惫之下,更多的是被彻底肏开、喂饱后的淫乱。
她主动迎了上去,不仅没有推开他,双腿反而顺着他紧实的窄腰向上盘去,脚踝交叠扣紧。
这一个动作,迫使贺川以一种更深、更满的姿态死死楔进了最底端。
“贺川……”潮湿沙哑的尾音拖得很长,像钩子一样勾住他的神经。
她仰起头,张嘴咬住了他滚烫的喉结,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又探出舌尖轻轻舔吮。
感觉到覆在身上的男人浑身一震,呼吸骤然粗重,谢知微故意收紧了小穴,恶劣地绞紧了体内的性器。
她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伴随着挑逗的字眼,直直往他耳朵里钻:“你光是这么磨,是想折磨自己,还是折磨我?”
贺川被她这句直白的话刺激得额头青筋凸起:“谢知微,你别招我……”
“就招你。”谢知微说,“就喜欢招你,贺川,啊……我快到了……”
“靠……”
贺川爆了句粗口,被她主动索求、主动接纳的极致快感,压过了他心里所有患得患失的恐慌。
伴随着粗喘,他掐着她的腰爆发出最后几十下凶悍的深捣。
谢知微被撞得连连娇吟,内里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在一股巨大的愉悦漩涡中,连带着贺川一起拽向了深渊。
他死死抱紧她,随着一阵漫长而剧烈的战栗,精液汹涌地射出。
屋里安静下来。
贺川伏在她身上平复了许久,直到两人的心跳逐渐恢复平静。他扯下避孕套,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