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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高潮的征兆,嘴角勾起一丝得意而淫邪的笑意。他不再留手,手指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像打桩机一样又深又急地在妈妈的骚穴里进出,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水声。三根手指并用,粗暴地撑开穴口,把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翻进翻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和大臂往下狂流。另一只手同时爬上妈妈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大力揉捏着其中一只,五个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狠狠捻压那颗已经硬得发紫、肿胀挺立的乳头,像要把它拧下来一样,又扯又揉,乳肉被捏得变形,溢出指缝。
妈妈紧绷的身体像被拉到极致的弓弦,维持了十几秒之久,脸颊潮红,脖子上青筋隐现,穴内嫩肉疯狂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大伯的手指。终于,“啪”的一声,那根无形的弓弦断裂了。妈妈突然失去所有力气一般彻底瘫软在大伯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眼睛半闭,嘴角溢出一丝无意识的满足呻吟。她的穴口一阵剧烈而快速的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透明热液猛地从深处喷溅而出,像失禁般浇了大伯满手,喷得又急又多,甚至溅到大伯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根部,把浓密的阴毛都打湿了。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骚甜淫靡气息。
大伯低低地喘着粗气,明显被妈妈这股热液喷得更加兴奋。他没有给妈妈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用强壮的双臂将妈妈的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极大打开,几乎折成M形,让妈妈湿透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肉穴完全暴露、毫无遮挡。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黑狰狞的粗长大肉棒对准妈妈被玩得红肿湿润的穴口,龟头在穴口处来回摩擦了几下,沾满黏滑的淫水和刚才喷出的热液,变得湿亮发光。
腰部猛地一挺,大伯就要强行插进去。
可妈妈像是残存的意识终于察觉到了即将发生的事,腰部使劲向上顶起,试图用最后的力气阻挡那根可怕的粗大入侵物。大伯冷笑一声,手臂立刻像铁箍一样牢牢箍住妈妈纤细的腰肢,让她无法再向上逃脱,另一只大手则向下狠狠按压妈妈的小腹,强行把妈妈的腰往下压去,同时腰部再次发力。
粗大的紫红龟头先是顶开妈妈还微微痉挛的穴口,挤开两片肿胀湿滑的阴唇,发出“滋——”的一声湿响,一寸一寸地强行塞了进去。妈妈的穴口被撑得极大,粉嫩的穴肉被粗暴地翻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发出被撑开的轻微“啵”声。肉棒越插越深,每推进一寸,妈妈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一下,穴内嫩肉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又被粗大的棒身强行撑开到极限。
当大伯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长滚烫的紫黑大肉棒终于“噗滋——”一声全部没入妈妈的身体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到最底端的子宫口时,妈妈全身猛地一颤,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眼角甚至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两个人的下体完全紧密结合在一起,大伯浓密的阴毛紧紧贴着妈妈湿漉漉的阴唇,卵蛋沉甸甸地压在妈妈的会阴上。
大伯舒服得低吼了一声,感受着妈妈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包裹、蠕动、吮吸着自己的大肉棒,那股又热又紧又滑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暂时没有抽插,只是深深埋在里面,享受着被紧紧夹住的销魂滋味,同时低头在妈妈耳边喘着粗气继续羞辱:
“终于把你操进去了……夹得哥这么紧……你这骚穴天生就是给哥操的……”
两个人彻底结合时,妈妈仿佛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大伯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像一滩被操得没了骨头的软肉。她的头无力地靠在大伯肩窝,呼吸又急又乱,雪白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两颗乳头依旧硬挺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