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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立刻抱起她,而是进一步压了下来。
他还在抵着她的内裤磨,下面越来越硬。
白荔刚刚还死人微活,一看哥哥发春了控制不住地想压自己,顿时就有了用不完的力气,手指揪紧白千后背的衣物,一声不吭地挂在他身下任由他撞击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好软…好想干进去……白千浑身撩过燥热,单手撑着沙发,在压抑的低喘声中解开拉链。
已经正对着卡在入口了,他只要挑开最后的遮掩就能陷进白荔体内被她全部吞吃。他急着用快速抽插时水润的啪啪声缓解胯下的肿痛。
白荔肯定湿了。
要不是他没有洗手,不用想也知道她会在沙发上分开腿催他再指奸一次。
他不应该这么溺爱她,他应该干哭她。
“我去拿套套。”白千拽掉内裤,从白荔身上后退。
他要的东西在床头柜。
白荔满头问号地拉住这个人。
她有说她想跟鸡巴亲密接触吗?她还沉浸在干柴烈火的氛围里,亲也没亲,摸也没摸,根本没享受够,白千就想虐她了?
“……不想做。”白荔被冒犯到了。
白千也猜到了。
他分开白荔的大腿抱了回去,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些真正下流的话,越发激烈地震腰。
阴茎贴在湿软的内裤外压碾,像是磨刀。
白荔带着哭腔喘息。
在听到外面的声音时,又及时捂住嘴。
租房隔音只能说是一般。门外的人声和脚步声很近,仿佛就在身边说笑。
屋内的双胞胎动作不停,但默契地管住了声音。
她们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地遮掩,生怕闹出一丁点异常的动静。
这是小时候白荔跟白千最热衷于背着大人偷玩的秘密游戏。
那个时候,等到关了灯,她睡得迷迷糊糊,同一个被窝里的白千会在一些夜里窸窸窣窣地翻身爬过来,拿开她怀里的玩偶,跨坐在她身上挺胯。
哥哥俘获她的时候,就像猫咪捕猎一样,静悄悄的。
他还没有发育,但是学会了摩擦睡裤里那个憋尿了会发胀的东西。
一开始她痒得想笑,不过他说弄久了也许就会舒服,他是想让她开心才会这样,所以她还是接受了这份稚嫩的好意。
白荔每到了晚上就会很害怕。她也想哥哥多陪她玩一会儿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