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三年了,两人在外面玩的次数不算少,但每一次这种半露天的场合,唐奕月还是会觉得心跳加速。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紧张感和羞耻感混在一起,反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
她看了看车窗外。确认了没有人,唐奕月这才深吸一口气,撑着座椅,起身跨坐在祁余笙的身上。
副驾驶的座椅已经被祁余笙调到了最后面,空间勉强够两个人叠坐在一起。
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暴露,下面光洁一片。
这是祁余笙的小癖好,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亲手帮她把那里的毛发剃干净,说光溜溜的才好看,才能让贱狗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唐奕月从不反驳,每次都由着她折腾,甚至还会在下一次长出来之前主动提醒。
她低头看了一眼祁余笙搭在膝盖上的那三根手指,还是湿的。
只进来中指的一个指节,她就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胀意。下面早就湿透了,进来的倒是很顺畅。
唐奕月缓了缓呼吸,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沉下腰,让身体的重量慢慢往下坠,手指又滑进去了一节。
标准的跪坐姿势使得异物侵入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好涨……”她没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车厢里还是被祁余笙听得一清二楚。
祁余笙没有回应。
唐奕月正准备跪起身先缓一缓,让身体适应一下这个尺寸,再继续往下坐。
她的膝盖刚使上力,屁股还没抬起来,肩膀上突然传来一股大力,猛地把她整个人往下按。
与此同时,祁余笙的另一只手从下面猛地往上一顶。
三根手指齐根没入。
“唔——!”
唐奕月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身体内部被猝不及防地撑开,那股胀痛从最深处一路蔓延到小腹,又酸又麻,让她瞬间软了腰。
她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倒,额头重重地抵在了祁余笙的肩膀上,整个人伏在那里细细地颤抖着。
她的脚趾在鞋子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连带着裹在手指上的内壁也跟着一阵阵地绞紧。
唐奕月趴在祁余笙的肩膀上,呼吸越来越重。
她轻轻地“唔”了一声。
水声越来越明显了。
唐奕月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德行,她的水一向很多,多到祁余笙第一次碰她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
这些年相处下来,祁余笙早就习惯了,甚至偶尔还会用这个来调侃她,说她是水做的狗。
唐奕月趴在祁余笙的肩头,身体被手指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耸。
她咬着嘴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声音,但身体太诚实了,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紧,一种熟悉的感觉正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
快到了。
但没有祁余笙的允许,她不能高潮。
唐奕月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死死地绞紧了小腹,把那股汹涌的快感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已经快要跪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压在祁余笙的肩膀上。
汗水濡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她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
“可……可……可以高吗?主人?”
她的声音断成了好几截,每个字都在颤抖。
她趴在祁余笙的肩窝里,嘴唇贴着祁余笙的脖子,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那片皮肤上。
祁余笙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甚至没有停顿,继续在唐奕月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操弄着,每一下都还是那么用力,像是要把唐奕月整个贯穿。
手指拉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溅在她的裤子上,然后又被她猛地塞回去。
唐奕月全身都在痉挛的边缘摇摇欲坠。她的腹部绞得生疼,内壁死死地咬着那三根手指。
她的大腿根在剧烈地颤抖,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反而让体内的手指顶得更深。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被身体里翻涌的快感撞得支离破碎,最后变成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哀求。
“可以高潮吗?主人……要,要去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