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主人……”唐奕月的声音已经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气若游丝。

唐奕月的已经抖成了一个筛，手指在浴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遥控被她死死地在另一只手里。

说不许，唐奕月就真的能把的压回去，转而把快转移到颅内。

祁余笙知她要到了。

她茫然地望向祁余笙，嘴翕动了一下：“主人……”

她原以为今晚能唐奕月一真实的情绪，委屈也好，生气也好，哪怕是一瞬间的失控也好，可是没有，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听话。

但祁余笙能觉到她内那块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呼节奏彻底掉了，她的神开始涣散，焦距不知飘到了哪里。

祁余笙不满地咂了一下，兴致像退一样迅速地落了下去，她收回手，关了。

她知唐奕月快撑不住了，但她偏不让。

“忍不住都给我憋回去！”她的声音贴在唐奕月耳边，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可是佩服完之后，一寡淡的觉就跟着漫上来了。

但她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失控，嘴微张，神失焦地望着浴室的天板，瞳孔里映着黄灯光和波的碎影，却没有焦，像是灵魂暂时离开了这。

她走到旁边的淋浴区，拉上玻璃门，打开洒，从浇下来，冲掉了满的泡沫和黏腻。

唐奕月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黑丝被撕破了好几，铃铛夹歪了一个，尾漉漉地贴在浴缸边缘，唐奕月睛里满是困惑。

停止振动的一瞬间，唐奕月的轻轻颤了一下，内从极度的充实变成一片空的死寂。

她是真的很佩服唐奕月。

但是唐奕月太能忍了，她说“不许”，唐奕月就真的能把的压回去。

但是唐奕月没有，下没有涌大大的，只是达到了。

唐奕月从颅内的余韵中慢慢缓过来，睛里的雾还没散，焦距一一地重新聚拢。

唐奕月面容呆滞，猛地一僵，然后开始一阵一阵地搐。

祁余笙继续着她，手指在她内，掌心拍打在她充血的上，带一片黏腻的声，混着浴缸里的声和持续的嗡鸣。

祁余笙看着怀里这还在微微搐的，看着唐奕月失神的面容，心底涌上来一复杂的觉。

脑死了。

上挂着的珠，看着她脖颈上动的脉搏。

她不再求饶了，只是不停地，断断续续地着气，咙偶尔漏一两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洗得很快，的时候透过玻璃看了一还跪在浴缸里的唐奕月。

祁余笙已经从浴缸里站起来了，哗啦啦地从她上淌下来。

唐奕月这么能忍，这么听话，连都能照她的指令转移，她还有什么理由惩罚她呢？

“今天就这样吧。”祁余笙上浴袍，拉开玻璃门，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