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大哥哥，我戀愛了」

胡庭昀和孫競衍冷戰了三天。

這三天裡，LINE 的對話框死寂一片。胡庭昀每次拿起手機，點開那個黑白頭像，心裡就一陣委屈。她不懂大哥哥為什麼要生那麼大的氣，像個不講理的暴君。

直到第四天傍晚，胡庭昀剛下課。看著校園裡成雙成對的情侶，她心裡那股憋悶終於到了極限，主動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胡庭昀：【大哥哥，你在忙嗎？】

這一次，那頭破天荒地秒回了。

S.J.：【不忙。氣消了？】

看著螢幕上的字，胡庭昀咬了咬下唇，捏著手機一陣小跑，直接來到操場角落的長椅上坐下，深吸了一口氣，給孫競衍撥了語音通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聽筒裡傳來男人有些沉重的呼吸聲，透著一絲疲憊。

「喂……大哥哥。」胡庭昀的聲音有些糯，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嗯。」孫競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啞，周圍夾雜著風聲，「吃飯了沒有？」

「還沒。那個……大哥哥，我是想跟你說，我和阿俊見面了。」胡庭昀有些緊張地抓著裙擺，聲音越來越小。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下來，連風聲都彷彿靜止了。

「然後呢？」男人的嗓音低得發狠。

「阿俊他……他跟我告白了。他送了我一束花，還帶我去吃了很好吃的餐廳。我覺得他真的很體貼、很溫柔，所以我……我答應他了。」胡庭昀一口氣說完，手心裡全是冷汗。明明是件高興的事，可對著孫競衍，她心底竟然生出一股背叛般的心虛，「大哥哥，我戀愛了。」

「……」

回應她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胡庭昀心裡開始發慌：「大哥哥？你有在聽嗎？」

此時的孫競衍正站在法學院大樓外，手指死死摳著手機外殼，力道大得手背上青筋暴起，幾乎要將螢幕捏碎。

「大哥哥，我戀愛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生鏽的銼刀，狠狠扎進他的心窩裡，反覆地攪。

去他媽的大哥哥。

孫競衍在心裡暴躁地爆了句粗口。嫉妒和狂躁像是一把邪火，瞬間燒紅了他的眼。他想現在就衝到女孩學校的商學院去，把這不知死活的小丫頭拽進車裡，扒光了按在膝蓋上狠狠揍她一頓屁股，再用嘴堵住她那張專挑他不愛聽的話說的小嘴，插得她哭都哭不出來，看她還敢不敢叫別人男朋友。

他放在心尖上、連碰都不敢重一下的寶貝，居然被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男人，用一束破花和一頓飯就輕輕鬆鬆睡服了？

可聽筒裡女孩細微、無辜的喘息聲，又像是一盆冰水，淋在他頭上。

她太乾淨、太單純了。如果他現在撕開這層偽裝，把他那滿腦子骯髒的姦汙、佔有慾展現出來，絕對會把這隻小白兔徹底嚇跑。

孫競衍閉上眼睛，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好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沙啞的字：「聽到了。」

「你……不恭喜我嗎？」胡庭昀聽出他語氣不對，小聲問。

「胡庭昀，如果妳覺得高興，我沒意見。」孫競衍睜開眼，眼底已經布滿了猩紅的血絲，語氣透著一股骨子裡的壓抑，「但網路上的人心思太雜，妳那點智商不夠看。這週末，把那男的帶出來，跟大哥哥見個面，一起吃頓飯。」

「啊？要見面喔……」

「不帶出來讓我過目，這段戀愛妳就別想談得安穩。聽懂了就去約時間。」

孫競衍說完，直接掐斷了電話。

當晚，打工結束後的孫競衍沒回宿舍，而是獨自去了球館附近的一家地下小酒吧。

他坐在最陰暗的角落裡，桌上已經放了三個空了的威士忌杯。他整個人陷在沙發裡，領口隨意地扯開了三顆釦子，露出大片結實的小麥色胸膛。修長的手指滑開手機，螢幕上是胡庭昀半小時前剛發的動態照片。

照片裡，小姑娘抱著一束巨大的玫瑰花，笑得眉眼彎彎，臉上滿是少女熱戀中的嬌羞。

可孫競衍的視線，卻死死盯著照片裡胡庭昀那雙從百褶裙下伸出來、筆直纖細的白嫩大腿。

喉嚨乾渴得快要冒煙，一股暴虐的燥熱從小腹毫無預兆地炸開。

「靠。」

老男人的呼吸徹底粗重起來，大掌帶著一層粗糲的硬繭，直接順著腹肌往下探去。他甚至懶得解開皮帶，隔著西裝褲襠，粗糙的指尖狠狠地隔褲抓揉住了那處早已高高隆起、滾燙挺立的粗硬。

他往後仰著頭，任由酒精和妒火將自己逼瘋。大掌發狠地擼動著，嘴裡一聲一寸地在齒縫間嚼碎了女孩的名字：

「胡庭昀……妳真是個沒良心的小白兔……」

「等這週末見面……看老子怎麼收拾妳……」

在酒吧昏暗的霓虹燈下，男人的低喘聲沙啞而黏膩，帶著即將狩獵的野獸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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