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季晓。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样我都接受。”你安静片刻，想到在此之前他的要求，说，“你有需求的话就联系我。我来找你。…但是我确实和那两个人都上过床。如果介意，我就不打扰你了。”

你承认了。

“为了和他在一起。”你轻声说，“很喜他，想一直在一起。陪他的朋友，席那些酒局，瞒着你，还有和你分开。都是因为喜他。”

“…他和妻关系不大好，我…现在和他…”

你是运营的，你太明白这件事有多少值得讨论的，多能满足普罗大众朴素的吃瓜八卦心态。绝对是爆款新闻。你的信息将从人生轨迹到亲朋好友

你说对。

“他不是有老婆吗？”季晓很冷静地打断。

“…别骗我。”

他以为你和他离婚是为了跟其他人在一起。

……这样也好。

你凝视晃动的光，慢慢地微笑起来。

为什么呢？你问过自己无数次这个问题。答案是没遇见那个人就好了。但不能说。分手就要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边界模糊自以为对恋人好才是有问题的。刚刚你确实心动了一瞬间。但叶青手上还有很多张照片，很多个把柄。他从未以此威胁你，但你很清楚，以那个人的神状态，下一次你试图逃走，上搜的就会是你的脸。

“没听说我老婆喜追星啊。”

“……”

季晓的声音像是在笑。有风过似的气音。压在后颈的掌心收了，指尖不规则地动，压在上的肌似乎更加沉重。他的手臂的影也像被风起来似的轻微晃动。声音哑得像陌生人。“你骗我的，黎。…对不起，是我过分了。你说实话，好不好？我周一就辞职，下个礼拜去找你；事情总能解决的，离婚不是这么草率的事，我们家里都还有长辈在；老婆，我们两个把话说开。有什么事你告诉我。你别急着走，行吗？”

你的人低声问你为什么。

不久之前，说完话你便要收拾东西离开。起初季晓还算温和地劝说，你认为言尽于此，不必再留，执意要走。他发现嘴上拦不住，就稍微动用了一些肢。你心力瘁，不想纠缠，挣扎得很剧烈。最后就变成了这个姿势。

“季晓，求你了，求你了，别，我们就这么……”

“…是叶先生。”你轻轻地说，“之前在那边工作，和你认识之前遇见的。他没有要我离婚，但是这样不好。季晓，你冷静一，我想我们还是……”

“朋友。”季晓重复一遍，“他大方啊？让你跟朋友玩。这个又是怎么回事，朋友迫你的？”

给…野男人，腾位置…？

“对。”

好像有人从背后重重锤了一下后脑。剧烈的揪的折磨在激。你呼困难，闭上睛。男人糙的掌心卡住你的后颈，指腹落在颈动脉，不轻不重地压下去。

原来他都知。

“我自己…默认的。”

“我在呢，老婆。继续说呀。不止这一个吧。”

当时没想通他为什么执意留你。

“谁咬的。两次了。”

“…他是叶先生的朋友。”

“…有的。”

床板鲜明地发摇晃似的响动。窗关着，但影被不知哪来的风了。昏暗帘幕外天空的颜澄澈青白。太光明亮的洒落下去。

“季晓…季晓，求你了，别这样…”

“就为了跟他在一起？看来叶总没有很喜你啊，把你推给朋友玩。”

着离婚，得给我个理由吧，老婆。——想让我给哪个野男人腾位置？”

腰好酸。后颈仰得难受。

你轻柔地说，“就是喜他。家里的事我回去给爸妈歉，我净。我父母那边他应该会解决。你也知他很阔，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把钱转给你，你要辞职就辞吧。叶先生很忙，不要去打扰他。”

“两情相悦。”季晓帮你措辞，“旧情复燃。柴烈火。”

“我没骗你啊。”

“说话。不是要谈吗？又不吭声了。”

这一刻才有了迟钝的意识。

…但这样也好。

“哦。”他说，“去给他当二房？”

空气无声沉寂。

“…黎。”你的丈夫说，“你再说一遍。”

重要的东西好像现了偏差。

…非要拦你，是觉得你着急和谁见面吗？

冷空气吵闹的寂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