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觉得你舍不得吗？你这个好几次差把人掐死的没分寸的人。你垂首泪重重咬下，用力自证杀人天分。

“…很舒服啊。”

“喜吗？”他持。

最后一次。

“是不是更严重了？”季晓低声说，“怎么了？去医院看过没有？”

“…啊啊……”

“——黎。”

了。”

人的气息而镇静。

他没说话。

“自然而然地。”他重复，手掌克制地抹过一把，淅淅沥沥的滴落声。

“天分。”他重复。

他再度重复：“变成这样，你喜吗？”

他始终注视你。少顷，看见愈发丽、愈发迷人，魅力重到仿佛从中弯钩的人呼渐渐平复，泪不再涌溢，只是着他的手、错事的孩般低垂视线；终于抬起掌心，抹去你的泪，哑声叫了一句。“…老婆。”

“…都这么说的。”

他用力压住你的肩。

“——黎。”

季晓问：“你喜吗？”

人的肢和声音、再度传达某镇定的意味。你膛起伏，情绪剧烈，泪珠断线，被他稳稳间，直到残留气的手指抚上嘴，才意识到下几乎咬了血，不稳地松懈下去。他的拇指探腔，像一块的铁。

“天生。”他重复。

“磕到了吗？疼不疼？对不起，对不起，我——”

“…我赔你一条吧。”

这一下很难说是没有恨的。

“我知。”他说，“你喜吗？”

你怔住了。“…什么？”

这大概是你为数不多修炼到级的技能。

季晓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运动的痕迹，牙齿就咬在那一层茧上。咬着咬着，茧变薄了。像一层挂在骨上。

…再继续会不会血？抬望去，丈夫神沉静，怅然而温柔。…在忍痛么？咬合力渐渐减弱。你着他的拇指，泪落下去，地起那块刚刚咬过的位置。

“觉不像中国话。”季晓。

“——已经变成这样了！”你陡然尖叫起来，双手发力猛地把他推开，砰地一声响！尖锐与沉闷同时响起。大开大合的动作先把自己吓了一。泪大颗大颗砸落，你呼急促，浑都在颤抖，第一反应是去看他的脑袋。

金属电烟被掌心熨。汗难看的蜿蜒。手指又颤又，连着三次打。你暴咬开烟壳。

说好的最后一次。

恨意从未如此真实。好想让他去死。好想掐死他。为什么？为什么你和季晓偏偏要走到这一步？其它事都无所谓，但季晓，唯独季晓——

“…据说我比较有天分。”

“…○很舒服。我喜。”

“咬自己不疼吗？咬我吧。”

为什么事到如今，还对你这么温柔？他不是都看见了吗？为什么不惩罚你？偏偏被你伤得最的人对你最好。反而激起恨意。

“嗯。”

“嗯。”

他大概是想挽回的。——他一定是想挽回的。他视线凝注、声气沙哑，神仿佛下了莫大决心。你猜到接下来他要说什么。但你已从他的安抚中得到稳定的气力，能够理智地理问题。齿间白烟轻柔溢散，你慢慢闭上睛，握住他的手，前倾，用尽全力拥他的肩颈，以最娴熟的吻堵住人的第无数次告白与挽回。

“…已经变成这样了。”

“‘都’这么说。”

“…自然而然地。就变成这样了。”

“没问题的。”白雾倾散，你轻声解释，“医生说有些人天生就这样。”

过分激动的心缓缓平复下去。你下，陷溺似的趴在他的肩上，握着电雾化慢慢吐，在飘散的白雾中喃喃微笑。

这最后一次，一定比之前的每一次都完。一定会成为他此生最难忘的一次回忆。他会记住你，无论恨还是其他什么。这样就够了。

甜橙香气息溢散，混着薄荷调。尼古丁冰凉甜腻，及时镇定情绪。但还不够。不想在季晓面前表现得太不正常，可实在难以忍受了。要离婚了，这是最后一次。说的时候还没确切意识到这句话的实际意义，听到关于财产分割、他要回老家的相关话题才终于有了实。意思就是过去的生活要理意义地一去不复返了。再也没办法拥抱他、亲吻他，和他现在这样的事，和他以最亲密的份漫无目的地笑着闲聊了。连面对面的机会都不会有。是你提的离婚，你有什么理由千里迢迢去找他？何况你、现在的情况，本就，被那条毒蛇缠得哪都去不了…！！！

一针力的安定剂。

“变成这样，”他说，“你喜吗？”

“你冷静一。”

“对不起啊，你好像真不能穿了。”

电雾化发挥作用。

此后他或许会离开，或许会留下，无论如何，你不能再继续这次的错误。你在海底陷得太，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