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在「芮芮」兩個字上頓了頓，目光意味長地掃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像是給予兒最後的警告。

她並不擔心許澈會真的傷害許芮，但她知這個兒的掌控來源於對強者或獨特個體的好奇，因此得提前給他定下規矩。

「我知了，媽媽。」

越是被告知對方脆弱、，他內心處那種想要將其徹底碎、掌控的慾望就越是強烈。他並不覺得「溫柔」是正確的答案，對他而言，恐懼才是最刻的連結。

他將目光從顧顏蓁上移開，再次看向那房門，腦海中浮現許芮在被窩裡蜷縮成球的樣。

他看向顧顏蓁，臉上維持著那副無害且理的模樣，但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卻顯得格外沉。

他輕輕地拍了拍門框，像是某種宣告，隨後轉走向走廊的邊桌，拿起那個早已冷掉的點心盤。

「尤其是芮芮，她現在很依賴這個家，別讓她覺得這裡像個冰冷的辦公室。如果你能學會怎麼溫柔地對待她，我想你會發現很多有趣的發現。」

她看向兒的目光裡滿是寵溺，但隨後提到國的事時，語氣中多了一分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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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段而已。」

「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在背對著顧顏蓁的瞬間，他的神恢復了那種極侵略的冷冽，心中已經在盤算著，當這個家只剩下他與那些「小動」時，可以玩什麼樣的新遊戲。

顧顏蓁輕輕地笑了笑，神中透著一種全然的信任，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許澈襯衫領處微小的褶皺，指尖觸溫柔。

在沒有顧顏蓁監督的這段時間裡，他突然覺得這個家變成了一個大的、天然的實驗室。

許澈靜靜地聽著，手中端著的點心盤邊緣被他指節無意識地挲著，神處的暗湧在母親的叮囑下暫時壓制住。

他低聲應，聲音低沉得像是在掩蓋某種秘密。

「溫柔嗎...」

她眨了眨，語氣中帶著一絲狡黠，像是要把兒從那種獵人般的狀態中拉回來。

「我去拿點心了，妳先回客廳休息吧。」

顧顏蓁輕輕地笑了一聲，纖細的手指輕輕拍了拍兒的手臂，神中帶著一種溫柔的提醒。她將頭微微傾斜，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風，試圖在許澈那冰冷的理智中注一點。

「好了，澈澈，我知你對各種事都很有好奇心，但這次就聽媽媽的話，別太欺負她了。芮芮那孩天生就怕男人，加上社恐得厲害，對她來說，妳現在的神可能就像是大的壓力山一樣，會把她整個人壓垮的。」

「妳要是把她嚇得太厲害，方伶回來之後會怎麼想？而且，一個如此容易被驚嚇的小動，其實在被溫柔對待時會展現很可愛的一面，妳不懂得溫柔，就太可惜了。」

許澈低著頭，並沒有立刻回應，他的指尖依然在褲袋裡輕輕地敲擊，在腦海中將母親所說的「小動」與剛才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許芮重疊在一起。

「我要跟你們爸爸國一趟，這段時間家裡就給你了。你要好好照顧許欣，還有……芮芮。」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沒有起伏，但底卻閃過一抹危險的。他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顧顏蓁，嘴角勾起一抹看似乖巧卻缺乏溫度的小弧度。

「我會考慮妳建議的，媽媽。不過，有些東西只有在極端壓力下才會顯現真實的樣，我只是想幫她『適應』一下這裡的環境。」

他特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語調，隨後轉走向客廳，步伐顯得從容而輕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