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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
软舌,一吻便退,摇了摇头,「没事,我走了。」
柳丹撇了撇嘴,嫌弃地擦了擦嘴,啐道:「冻死你算求。」
第58章:骂死他
岚卿钟摇头晃脑,「给我冻死了某人又要心疼,诶,难办啊。」
柳丹没好气道:「懒得跟你贫嘴。」
岚卿钟回头看了一眼一袭黄袄子的妇人,轻声道:「我走了。」
柳丹面色一恼,很快黛眉轻蹙起来,缘于察觉出了自家男人话里的细微别扭
感,但见他又不愿意去说,她自个又不好问,到底还是被未过门的身份所拘束,
只得是伸手推搡了他一把,啐道:「快点走,磨磨唧唧的。」
岚卿钟点了点头,就此不再矫情,一步迈入倾盆大雨中,背影很快消失在雨
中,耳畔只剩瓦片嘀嗒吵闹。
年轻男子走后,柳丹黛眉紧蹙起来,站在门槛内沉思良久,心底反而是浮起
了一丝难以压下的不安感,于是便探头站在屋檐下往巷子内一瞅,待确定岚卿钟
走远了后抽回脑袋,咬牙切齿啐骂了一通男人就没个安生的,转头拿起角落柜台
上堆着的纸伞,锁好铺子大门撑开纸伞迈入雨中。
柳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问一问到底是个啥情况。
不过很可惜的是,纸伞果然在半途中损坏了。
妇人难得挨了雨淋,只得一路借着别处屋檐躲雨休整,就是这短短几百步路,
愣是让她走走停停耽误了半个时辰,衣服湿了大半不说,纸伞还已经坏得只剩一
个伞柄,伞面破烂扭曲,眼瞅着是用不了了,被妇人气急败坏往地上一甩,张口
啐骂了岚卿钟祖上三代。
柳丹躲在屋檐下,双手杵着膝盖,极少外出走动的身子此刻驮着个重得不像
话的湿袄子,累得气喘吁吁。
但她又不太愿意去脱用来遮掩头上落雨,真要如此,只靠单薄内衬怕是要落
入感冒的境地中,现在仗着袄子内那股残留的热乎劲还能挺一挺,反正路也不算
太远,熬一熬就过去了。
柳丹缓了一小会,终于迎着大雨倾盆狂奔着来到踩到福禄巷的青砖上,就只
是为了确定一个答案。
呵,反正到时候万一感冒了就怪他。
谁让他不愿意实话告诉自己的?让人多想娘们唧唧的,毛病不是…
柳丹迎着倾盆大雨一路小跑,最终站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的朱红门扉前,左
右门上各贴着守门神将,气派的不行。
门前屋檐下,站着一位年轻门房,此刻正侧着耳朵紧贴门扉上,见架势好像
是偷听着里面的动静,认真的呦,连才躲到屋檐下的黄袄子妇人都没察觉到。
柳丹就这样杵着
膝盖缓了一会,侧着脑袋拧干淌水发梢直到不再淌水,实在
是忍不住了,便轻轻咳嗽一声。
「嗯?」
年轻门房被吓了一跳,差点原地蹦起来,见一旁不知何时站着一位黄袄子的
妇人,嘶…他有印象,这不是别个巷子里那家杂货铺子的掌柜么?怎么跑这里来
了?
咦…好像这位还是岚供奉的相好来着,记得他告诉过自己的,说是万一那杂
货铺子的掌柜妇人来到宅子门口求助,先答应了她,看是啥事情,小事能帮就帮,
大事就等他回来告诉他,他会亲自处理…可见对其重视程度。
这么说…自己该叫她嫂子?
这其实不能怪年轻门房,毕竟七年来,这位黄袄子妇人仅寥寥几次路过福禄
巷宅院,求事更是一次也无,见面极少,明明中间就隔了几条巷子的距离,却怎
么也不愿意来这边,就是零散几次过路还是岚卿钟死皮赖脸求她来的,约好要去
别的地方逛逛…
年轻门房这才反应过来,见妇人穿着的黄袄子淌着水,一头发梢沁湿散乱一
团,连忙脱下自己那件袄子递给妇人,并尴尬道:「嫂子,你咋来了?这还下着
大雨呢。」
柳丹摇了摇头,婉拒了门房递过来的衣裳,她也就是问个事,确定了马上就
走,哪里能穿着岚卿钟这里门房的衣裳,万一被看见了算怎么个事,到时候跟谁
说理去…
柳丹抖了抖袄子雨水,轻声问道:「你们家岚供奉呢?这两天是不是要出门
办事?」
年轻门房面色疑惑,摇了摇头。
柳丹面色古怪起来,又问道:「他没跟你说?还是你不知道?」
门房尴尬道:「嫂子,我实话实说好了,岚供奉这两天没啥要出门办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