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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的叫声陡然拔到最高点。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腰肢向上拱起,那处嫩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龙啸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猛地将大鸡巴捅到凌逸嫩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凌逸的花心宫口,他的屁股紧紧压在凌逸那颗水蜜桃上,古铜色与雪白融为一体,严丝合缝,像一对完美契合的榫卯。叶卿能看见龙啸的腰胯还在向前顶送,像要把整根大鸡巴连根推进凌逸嫩穴内更深处的子宫口,要在最深处把浓精全部射进去。
龙啸的大鸡巴在凌逸嫩穴内猛烈搏动。一股、两股、三股——叶卿仿佛能看见那些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正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浇灌进凌逸正在痉挛的子宫深处。凌逸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爱液,与龙啸灌入的精华混合,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白浊液体太多,多到那个被撑得圆胀的嫩穴都容纳不下,顺着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缓缓溢出,在水蜜桃雪臀上留下一道道蜿蜒浓稠的痕迹,像融化的蜜蜡,又像被挤出的奶油,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白光。
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依旧在喷射而出,灌入凌逸那处不断痉挛的嫩穴深处。凌逸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抽搐,她的雪白臀肉在痉挛中颤抖着,那处嫩穴口一缩一缩地裹着龙啸的大鸡巴,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
龙啸的大鸡巴拔出时,那根半硬的大鸡巴带着一股黏稠的白浊液体从凌逸的嫩穴口滑出。凌逸原本的一线天白虎嫩穴的穴口此刻已经合不拢了,那处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口微微张开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深处涌出,沿着她的臀缝淌下,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蜿蜒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白色溪流,最后汇入石床上那摊亮晶晶的水泽里。
叶卿的视线死死黏在那道白浊的溪流上。他的未婚妻子凌逸,苍衍派的冰凝仙子,此刻正像一只被灌满了奶油的泡芙——那两瓣浑圆饱满的油光水蜜桃雪臀之间,浓稠的白浆正源源不断地从她嫩穴深处泊泊流出,顺着臀沟淌到床面上,洇开一大片浑浊的白痕。
她的雪臀——那两瓣他曾无数次在剑袍下偷偷注视过的饱满弧线——此刻像一只被填满馅料的泡芙,微微颤动着的臀肉间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浓浓精液。嫩穴口还在轻轻地翕动着,每翕动一次,就有一小股白浊浓精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叶卿的喉结滚了滚。
他的胯下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体内迸发而出,白浊的液体洇透了月白长袍,在那处勃发的轮廓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湿痕。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死死盯着石床上那具被灌满浓精的雪臀,盯着他那被肏得彻底沉沦的未婚妻,盯着她那双虽然迷离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黑眸,直到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
恍惚间他最后听到的,是凌逸嗓子里溢出的一声又轻又糯的呢喃。
“哦齁……?”
…………
凌逸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白光中缓缓浮起,像是从深水底向上挣扎。她最先感觉到的是身下的石床,粗粝的触感硌着脊背,然后是四肢,那种钻心的虚脱感消退了些许。她试着蜷了蜷手指,指尖擦过石面,传来微凉的实感。
身体能动了。
但丹田依旧死寂一片。那片平日里流转清涟真气之地,此刻像一潭被冻住的死水,任凭她如何催动,都不起半点波澜。
她缓缓睁开眼。
烛火依旧在石殿四壁的灯台上摇曳,光影在穹顶投出扭曲的暗纹。龙啸正坐在床沿,一条腿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赤着的脚踝旁丢着一条月白色的抹胸——她的抹胸。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玉盏,里头盛着琥珀色的酒液,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杯子,偏头看她醒来。
"醒了?"他笑着,眼底映着烛火,亮得灼人,"比我想的快一些。不愧是冰凝仙子,这副身子骨底子真好。"
凌逸没有答话。她偏过头,目光越过龙啸的肩膀,看向石殿正前方的墙壁。
叶卿还在那里。锁链将他的四肢拉开钉在墙上,月白长袍前襟上一片暗红的斑驳痕迹,嘴角的血痕已经干涸成一道深褐色的线。他垂着头,像是昏迷了过去,胸口却还在缓慢起伏,呼吸虽然微弱,但至少还活着。
凌逸的喉咙微微收紧了一下。
"放心,我没动他。"龙啸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仰头把盏中的酒饮尽,随手将玉盏往地上一丢,"我说了,该他的戏份还在后头。现在——"
他站起来,转过身的瞬间,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便直直闯入凌逸的视线里。烛火下那根半硬的大鸡巴上挂着黏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在龟头边缘凝成一滴欲坠未坠的珠子。柱子上的青筋虽然已经不再怒张,但那股凶悍的气息却丝毫未减,一股浑浊的骚腥味混着先前二人交合时留下的气息,直直扑进凌逸鼻腔里。
凌逸的呼吸顿了顿。她别开眼,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既然醒了,"龙啸走到她面前,手一伸,便捏住了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了回来,强迫她面对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大鸡巴,"那就该你了。来,用嘴,替爷舔干净。"
凌逸的瞳孔猛地一缩。"……做梦。"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股清冷,虽然沙哑,却仍带着金石般的硬度。那双黑眸即便此刻含着尚未褪尽的泪痕,眼底的凌厉却重新聚拢了起来,像一把被淬过火的剑。
龙啸挑了挑眉,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他没有发怒,只是偏头朝着墙壁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手指凌空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