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一把抹掉了，整个人定在原地。他站在办公室中间，衬衫扣系错着，膝盖上还沾着灰，长发散地贴在额角，看起来像是从什么事故现场一路赶过来的。而阿曙坐在沙发上，翘着，端着韩程威方才给她倒的那杯茶，慢慢地啜了一，然后抬看向他，语气淡淡的：“你还知找我？”

韩程威站在办公桌后面，看见这一幕，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又被他行了下去。苏秦惠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手机屏幕早就暗了，她偏着看着这一幕，嘴角弯着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李穆樊靠在墙边，两只手在兜里，了一声哨，很短很轻的一声，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倾城偏过瞪了他一。李穆樊立刻把目光移向天板，假装自己正在研究那盏灯的造型。

倾城的脸在她那句“你还知找我”里一一地沉了下去。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偏过看向韩程威，目光里带着一“你给我解释清楚”的质问：“我妹妹为什么在你这？谁把她带来的？”

“倾城。行了。”阿曙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她把茶杯放回扶手上，站起，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他的发还着，衬衫扣还是错的，膝盖上那块灰白在灯光下格外显。“我自己没意思，来溜达玩的。”

“不是，倾城兄。”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那委屈已经压不住了，“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上次曙小丢了还是我帮忙找的。为了帮你，我可是连谢家都不在乎了。我付多大的代价啊。”他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半句话尾音都带上了一颤，不知是真的动了情绪还是被冤枉得太多次已经形成了条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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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的嘴角了一下。韩程威那番话的确堵住了他的嘴，上次阿曙被谢舒艾绑走的时候，韩程威确实帮了大忙，还因此得罪了谢家。他抿了抿嘴，那冲到的火气被回去了一些，可嘴上还是不太甘心：“……我妹妹那么乖，怎么会自己跑来？”

倾城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现了一明显的裂。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来反驳她，可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睛，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他站在办公室中间，衬衫扣系错着，沾着灰，被她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韩程威差被气到吐血。他的嘴张了张，脸上的表情在“委屈”和“愤怒”之间来回切换，最后定格成了一“我真是服了”的苦相。冤枉啊，他冤枉死了。“我没有！”他的声音带着一“你凭什么怀疑我”的理直气壮，“她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