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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竟成我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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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竟成我“新夫”!



“啊!”

姜璃惊叫出声,手疾眼快捂住了双眼。

受了这极大的惊吓与羞辱,她身后那条本本分分缩在皮肉里,从未愿露过面的雪白狐尾,竟“蹭”的一声,不听使唤地炸了开来。

像是被心底的春情与慌惶同时点燃,衣摆忽地一胀,雪白狐尾硬猛地惊弹出来,毛根根竖起,蓬了满满一团,慌里慌张往后一扫!

姜璃身子僵成石子,尾巴尖上,似乎扫到了一处温热硬实的肉物。

她心道要糟,惶恐地回过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他不知何时立到了她身后,相距不足半尺。剑已回鞘,白衣平整,只小腹处沾了几根细白的狐毛,还有一道淡淡湿痕。

姜璃两眼发黑,恨不能一头撞死在柱上。

可那男人呢?神色依旧淡淡的,平得像看一汪死水,半分波澜也无,仿佛眼前满壁旖色,与山石草木并无二致。

一想到自己如今背着夫君,跟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并肩看着这般淫荡下流的春宫画面,而偏偏,动了情欲、身子发软的只有自己,姜璃嘴里便泛起一股黄连般的苦涩与羞惭。

她自诩清白妇人,如今却在这男人面前落了个满身淫态,当真是作孽。

心底越慌,尾巴越不听约束,还在人家小腹上狂摆两下,软毛蹭过布料,发出暧昧的沙沙声。

空气里浮着淡淡尘味,混着他身上的松雪气,黏糊糊,缠得人心里发慌。

男人垂下眼皮,淡淡扫了那条作乱的尾巴一眼,偏目瞧了瞧姜璃一双盛满了春情的狐狸眼。

“收回去。”

姜璃一怔,一张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手忙脚乱地转过身去按那条不听话的尾巴。按了左边,右边又翘起来,越急那尾巴摇得越欢,连脖颈都洇出了一片胭脂红。

她从小到大守着妇道长大,连与徐昭成亲之后,也极少在人前露出半分亲昵,如今竟被这画壁逼着出尽大丑,还生出这样一条狐狸尾巴。

也不知道,方才尾巴是不是碰到了他那里,若当真碰着了……她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徐郎?

见她这般滑稽地抓耳挠腮,他眉峰微蹙,长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挑,泄出一缕金光,往那狐尾上一指。

那蓬松的白毛便像泄了气似的,乖顺地缩回衣摆。姜璃垂着头,手指抓在裙边,心跳乱得没了章法。

画壁之中,那些春色仍在无声流转,一帧帧掠过,男人没再开口,殿里重归死寂。

壁上流转的旖色慢慢淡下去,像被清水洇开的胭脂,一点一点沉进深处,只剩几缕浅淡的痕,仿佛方才的艳色不过是一时眼花。

脚下石面忽然泛起震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轻轻撞,檐角的铜铃晃了晃,依旧没发出半声响,整座大殿流转的光影却齐齐顿住了。

姜璃抬眼的刹那,看见空气里浮起墨星,像燃尽的香灰飘在柔光里,慢慢往一处聚。

它们不依墙壁,不附卷轴,就悬在两人中间的半空,一丝一缕拧成墨线,仿佛正有只看不见的手,在空气里一笔一画落字。

最先凝出来的是两个字:姜璃。

笔画周正,墨色沉实,正正悬在她前方。

她心口没来由一缩。

墨线没停,往旁侧挪了寸许,又落下三个字:佘雁声。

这是她头一回知道他的名字。

姜璃忍不住往旁偷瞥了一眼,佘雁声立在光影里,神色平静,目光落在那三个字上,眉峰都没动一下,指尖依旧搭在剑柄上,松沉如常。

她心里无端发紧,两个素昧平生的人,名字怎会并排悬在这妖异的画壁里?

没容她细想,墨色忽地往下沉,悬空的枯墨陡然转了色,化作两个猩红的大字——

夫妻。

姜璃脑子里“轰”地炸开了一蓬野火,耳鸣得厉害。她以为是自己瞧花了眼,使劲揉了揉眼皮,再定睛看时,那两个字一动不动地横在那里。

她两条腿登时没了骨头,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脸褪得没了血色。

“这……这是什么意思?”

没人应她,风都滞住了。

半空的猩红字迹静静悬着,化作一双冷眼,瞧着她的惶然。

墨迹继续往下铺展,又换了沉黑的墨色,一笔一顿:雪村。

字迹顿了顿,末了,最后四个血淋淋大字,带着万钧雷霆之势,重重砸落下来——

违令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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