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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痉挛。滚烫的汁水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留下湿痕。
她彻底高潮了。
但我并没有停下,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动作比之前更加凶狠。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她根本无法从高潮中缓过来。
林安琪已经彻底哭了出来,眼泪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滑落,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痉挛。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把声音压下去,却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
当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
她猛地弓起,内壁死死绞紧,像是要把人彻底咬断一般,然后双腿一软,顺着粗糙的墙壁滑坐下去,犹如一滩彻底化开的水。
我没有让她就这样结束,而是顺势捏住她的下巴。在她那张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瞬间,我低声命令道:
“张嘴。”
林安琪迷离着眼睛,乖顺地张开了嘴。
我将最后那股滚烫的宣泄,尽数释放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眼角却挂着极致满足的泪痕,手还下意识地抓着我的裤腿,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就在我们刚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时,突然——
“哒、哒……”
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皮鞋脚步声,从天台门后的楼道里传了上来!
林安琪的脸色瞬间煞白,惊恐地捂住了嘴巴,连呼吸都吓得停滞了,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我眼神一凛,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放轻脚步,猛地一把拉开了天台的铁门!
然而,楼道里空空荡荡,只有一阵穿堂风吹过。我快步走到楼梯拐角往下看去,依然没有半个人影。
难道刚才是有人上来了,听到动静又悄悄退了下去?
我微微眯起眼睛,将这一丝疑虑压在心底。安抚了娇躯还在微微发抖的林安琪几句,让她在天台先补个妆,随后我们一前一后分头下了楼。
整个下午,我都待在电脑室里。
电脑室的角落,苏雨坐在屏幕前,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校服白衬衫的衣角。她盯着屏幕上跑错的代码,轻轻咬着下唇,转过头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局促。
“凌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明天、明天就要去市中心比赛了。我昨晚又看了一遍动态规划的题库,可是脑子里有点乱……万一到时候我把逻辑弄混了,会不会给学校丢脸啊?”
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微微滑落,那股如傍晚微风般干净的淡淡花香,在满是电子元件味道的机房里悄然弥漫,让人心头微动。
我走到她身后,没有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教,而是递给她一张我手写的核心算法卡片。
“没有人要求你必须拿第一名。”我温和地看着她,声音沉稳,“你的底层逻辑已经比很多大学生都要扎实了。明天不要当成比赛,就当是去玩一场解谜游戏。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已经做得很好了。”
听到我这番话,苏雨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许多。她接过卡片,指尖微微有些发烫,抬起头用力地点了点头,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信任与隐秘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