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僵持，他只能重新站起，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温的巾来。

只是那个过程实在是太超过她的认知了，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坏掉的玩。

“还生气吗？”

这次他动作放得很轻，很规矩，没有再去碰那些的地方，只是单纯地帮她把脸上那些泪的痕迹净，又细致地帮她把上那些黏腻清理掉。

他怕她因为这个，觉得他是个不知廉耻的老氓，觉得他的是那只会发望的脏东西，从而收回对他那份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依恋。

应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闻着他上那熟悉又让她安心的味，心里的那委屈其实早就散了大半。

“是，我坏，我是大坏。”

周歧是真的慌了。他抓起她垂在侧的一只手，往自己脸上带，让她去打。

这玩意儿，还是先锁在屉最层吧。

至少在她主动开要之前，绝不能再拿来现了。

他在她发亲了一下，大手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在床上这事儿上，一定要循序渐，这险些把老婆吓跑的蠢事，绝不能再第二次。

他顿了顿，结艰难地动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地剖白着自己那见不得人的心思。

他是真的怕了。

早上吃饭时，她总是匆匆扒几就说饱了，然后钻园或者那间新装修好的画室里一待就是大半天。

但他这次是真的怕了。那天她哭得那么凶，那发自内心的抗拒，像

你，不该不听你说停……我就是……”

“我就是太喜你了。”

“不要……”她小声嘟囔着，两只手却很诚实地抓住了他衬衫的衣角，把脸埋在他蹭了蹭，把剩下的泪都在他上，“不要你去外面……”

“愿愿……宝宝，你打我几下气行不行？”

“你别不理我……别因为这个讨厌我……”

周歧底闪过一丝可惜，但很快就被定取代。

“……”

“就在这里陪着你，哪也不去。”

“要是还生气，今晚我不睡床上了，我去睡沙发，或者去外面罚站，行不行？”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再说过一句带颜的话，甚至连神都不敢瞟，规矩得像个最称职的护工。

晚上睡觉前，她会早早地洗好澡，把自己裹成个蚕蛹，虽然她知这对周歧来说形同虚设，但这至少表明了她的一态度，拒绝亲密接。

清理完之后，他又拿过那件净的睡衣，帮她换衣服，像哄小孩穿衣服一样，轻声细语地哄着她抬手、伸，脱下旧的，再把那件布料舒适的睡裙给她穿上，系好带。

周歧又怎么会看不来。

“看到你那个样……我一下没控制住。”

“我，我不该欺负我们宝宝。”

那晚的荒唐事过后，应愿虽然不再哭闹，但在面对周歧时，却像只受惊的小鹌鹑，恨不得把脑袋缩翅膀里。

她知他是喜她才那样的。

“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你要是不，我绝对不来。”

应愿的手被他抓着，虽然没什么力气，却还是执拗地不想碰到他的脸，拼命往回缩。

……

“好，不去。”

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坐回床边，试探地伸双臂，将那个还在着鼻的小姑娘轻轻揽怀里。

周歧听到这句绵绵的话，心底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他收手臂，将她抱得更了些，下抵着她的额，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周歧见她肯骂人了，反而松了一气，他握着她那只想要逃离的小手，放在边珍重地吻了吻，底满是纵容与心疼。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你走开……”她泣着，终于肯开说话了，虽然每一句都带着哭腔，“你坏……你欺负人……”

至于那个粉的小玩……

应愿还是不理他，只是肩膀耸动的幅度更大了些，那压抑的噎声终于从咙里漏了来，听得周歧心都要碎了。

他发着誓，每一句都郑重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