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回应。

宋清霁被她绞得浑一颤，这快比那时被姜晏用手来要烈得多，覆满薄汗的小腹一阵痉挛，翕张，抵住心了去。

“宋清霁，你可真是好样的。”

清霁箍着，只能骑在她上被一次次到。

这次的来得比方才更猛，控制不住地收缩痉挛，着，心涌一大的，兜浇在上。

屋里只剩下息声，月光照着太师椅上那一摊痕，照着两个人叠的影。

姜晏越想越窝火，系腰带的手用了死力，打了个死结。

这个人通六艺，明明力气比她大那么多，她不仅不推开，还——

一定是宋清霁的错。

过了很久，姜晏才撑起。她低看了一，透了，两个人的混在一起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她扯了扯衣襟，遮住，没忍住又扇了她一下，

但她还是觉得不，她怎么才坐下去就到了？谁知这个人会不会在心里笑话她快？

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安静，要是朝堂上也这样就好了。

这次呢，这次......

不，不对，姜晏想，这只是羞辱。

姜晏从她上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背对着她重新拢好装，一边拢一边在心里骂自己。

她觉得这不是她的错。

宋清霁低着，听到这话，耳红透了，低声说了句什么，姜晏没心思听。

她要用偏殿那晚同样的方式来证明，上一次是药，这一次没药，她照样能骑在宋清霁上让她求饶。

这不是好，这是权力。

撞上心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快从合炸开，沿着脊一路烧到。姜晏在这中很快又到达了峰。

“唔......”

姜晏想起方才她心的那几下，想起她攥着扶手浑发抖却还是乖乖让她骑的样，想起她红着眶说“难受，臣想动”，真动起来又这么用力地，脑里气得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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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小腹都情地一下，让姜晏又颤颤着攀上了一次。

装给谁看？

又来了。又和这个该死的宋清霁。

宋清霁已经系好了官袍，端端正正地坐在太师椅上，垂着。

故意的，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飘飘然的落下后，姜晏脑中的空白才散去，她趴在宋清霁上大息。她的在打颤，还在一下一下地着那慢慢下来的。

上一次还能说是意外，下了药，两个人对峙对峙着莫名其妙到了一起，脑一谁也说不清楚。

“没什么要说的？”姜晏抱着手臂，居临下地看着她。

明明是个清到骨里的正人君，偏在这时候装得比谁都乖，比谁都无辜。

“本准你里面了？”

姜晏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