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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晏。”
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颤巍巍的。
“姜晏……姜晏……”
她念着这个名字,右手撸动得太快了,从指缝里甩出一些清液。
快感涨得前所未有的猛烈,她腰腹都在发颤,大腿痉挛,耳根到颈侧那一片皮肤正在快速充血变红。
射精的瞬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叫那个人的名字,叫得又急又乱又不像自己。一股极猛烈的热流从深处滚上来,小腹被绞紧又放开,放开又绞紧。
她却没停,骨节分明的手箍着柱身还在撸,茎身滑得几乎攥不住,龟头被虎口压到变形,在指间绽放收合的一张一翕之间又滋出一道半透明的稀汤顺着手掌淌到手腕。
终于空了。她瘫在被褥之间,右手还攥着那根沾满白浊的性器,头脑眩晕,四肢瘫软。
耳朵里的轰鸣慢慢退去,她听到了自己的喘息,然后又听到了巡更梆子闷闷的铜锣声。
天快亮了。
她缓缓低下头,肉茎终于软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射这么多,伸手抹了一下小腹正中最厚的那一摊,指尖与肚脐的皮肤之间勾出一道白而粘稠的弧线。
她的脸烧了起来,用手背挡住了眼睛,在黑暗里咬着下唇,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二十二年来第一次自慰。念着长公主的名字,射了满身。
天亮之后她还要去朝会。要站在离那个人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笏板,嘴里说着御史台的章奏,脸上什么都不能有。
宋清霁把手背从眼睛上移开,盯着帐顶看了一会儿。
然后默默地起身去打水。
朝会还是一样。
御阶上那位长公主今天穿了件正红色朝服,肩上披帛垂在椅侧,袖子遮住大半个手背只露出一截白皙指尖。
声音越过殿内朝臣传过来,还是那副慵懒的调子。
“宋御史。”
宋清霁全身绷紧。“臣在。”
“御史台对户部的考课可有章奏?”
“臣昨日已拟好。”从袖袋掏出函札走上去,在离姜晏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平伸双手捧上,这个距离近得能看清殿下唇峰上那一点胭脂。
这个颜色凑巧和梦里姜晏高潮过后,瘫在书桌上时被自己咬红的嘴唇颜色差不多。
宋清霁整个后背都在发热。
*
宋清霁在躲她。
姜晏感觉到了。散朝的时候她慢了半步等她一起走,宋清霁跟顾大人聊着河西道的田亩数从她身边过去了,聊得专心致志,连余光都没分给她。
第二天她在廊道里站了片刻,宋清霁远远看见她就拐进了另一条路。
第三天她假装无意往御史台那边瞟了一眼,宋清霁低头盯着自己的笏板盯了整整一个时辰。
姜晏坐在步辇上把这三天的事串了一遍。得出结论:宋清霁在躲她。
不是那种疏远,疏远是要划清界限,宋清霁这个叫鬼鬼祟祟。她办起公务来逻辑清晰头头是道,一到避不开的场合就把眼睛往地上埋,好像姜晏的脸上写了什么她不敢看的字。
姜晏越想越不舒服。
回府之后她换了衣服坐在书房里,把茶盏端起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端起来。翠微站在门边安静地目睹了整个过程,最后开口问了一句:“殿下,茶凉了。”
“凉了就倒了,”姜晏把茶盏搁在案上,又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翠微,你说一个人忽然不敢看你了,是什么意思?”
翠微想了想,“得罪了殿下?”
“没得罪。”
“那——”
“算了,你出去。”
翠微出去了。姜晏一个人坐着,她用自己唯一熟悉的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