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低看着它，手指攥着腰边缘，下腹又是一。

“嗯……哈啊……好……这、这里好舒服……”

宋清霁被说得一怔，“臣……臣失仪。”

姜晏差被她气笑。她想起骂她，但宋清霁还埋在她里的手指动了一下，她立刻了回去。

宋清霁的手指在她里的时候，那就一直在她压着。姜晏低一看，宋清霁间那团鼓起的地方洇了掌大一片，是宋清霁自己的清，从铃往外冒了不知多久。

姜晏反手搂着她的脖，在她耳边断断续续地。

绵的、凌的、后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吻，碰到一起的时候发黏腻的声响，吻得两个人都不过气。

姜晏越说越来气，但她气着气着，目光忍不住往下瞟了一那团鼓胀的痕，咙不自觉地了一下。

宋清霁把手指从她里退来，带长长一透亮的银丝。她没有，手就那样搁在自己膝上，指尖还在往下滴。

嘴上骂得凶，手却不听使唤地伸过去了。

“失仪？你那东西抵着本抵了一路，本被你了多少下？你现在跟本说失仪？”

“那你睛怎么回事？”

宋清霁虽然慢，但每一下都到心才退，带一黏腻的顺着手指掌心。

“宋清霁……宋清霁……再、再用力……呜……又、又要……”

“宋清霁，你怎么……你哭什么？”

姜晏着，弓起腰，一下一下绞着住心的手指，浑僵了三四秒，然后下去，大大息。

“宋清霁！装什么装！成这样了你不想？”搞得好像就我急鬼一样！姜晏转怒瞪她。

密林里没有人，只有树和鸟和风过松针的声音，鸟被惊飞了，扑棱棱掠过树冠，剩下一片羽晃晃悠悠落下来，落在追风驹的鬃上。

姜晏拧扯开宋清霁的带，动作鲁得像是要打人。猎装的系带被她三两下拽开，亵往下一剥，那长的立刻弹了来，啪地拍在宋清霁自己的小腹上。

姜晏终于缓过来，耳朵里不再嗡嗡作响，她觉到里那长的起得更了。

的压下来，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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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霁的手指开始在她内缓慢，每一下都碾过甬内上那片糙的区域。姜晏咬着下闷哼，在搐，心不断分新的，被的手指捣成白沫糊满。

分开的时候姜晏看见宋清霁睛里有些光，她确定那不是自己的幻觉，因为宋清霁眨了眨，那层光还在。

“臣的睛只是了汗。”

“臣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