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刚才两倍的速度在里，每一下都整大半再整埋，次次撞在心最。

宋清霁愣了一下，“殿下后悔了？”

“我轻一。”

剧烈收缩，大从被满的隙里来，把宋清霁小腹和大淋得一片。

姜晏被她这理直气壮的一声“是”气得想咬人，可心被撞了十几下之后脑就得一片空白，抓着宋清霁的后背，痉挛着又了一回。

上一去的还没净，被新一的捣成了黏糊糊的白浆，顺着一一往外溢，沿着会淌下来滴在猎装袍上。

白浆被成了稠密的泡沫裹在上，姜晏被她得话都说不囫囵，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唔唔嗯嗯的单音节。

宋清霁以为她这次是真的到极限了，停下动作低看她，却听姜晏忽然哑着嗓说了一句，“早知你有这般磨人，本就不该招你……”

“可是我很温柔。”宋清霁认真地说，生怕姜晏不要她了。

宋清霁确实很温柔，说话从来不会大声，动作从来不会鲁，每一下去之前都会先用在试探地蹭一蹭。但她就是不停。哄也不停，求也不停，越叫越，越哭越快，明明里写满了关切与恭顺，底下却得得要命还在往里。

“是……”宋清霁着尖糊糊地应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你温柔什么你温柔……”姜晏猛地睁开，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清霁忽然加快的动作堵了回去。

姜晏刚过的得不像话，每蹭过一回甬里的褶，她的就跟着打一回颤。

姜晏在袍上大大气，神涣散，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把她的魂从嗓去。

她很温柔。姜晏想骂人，但她被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晏的腰猛地弓起来，心痉挛着绞住，哆哆嗦嗦又了一回。这一次从侧面滋来，溅在宋清霁绷的小腹上，顺着卷动的腹肌往下淌。

“你……你嘴里说轻……嗯……底下、底下本没停……”

宋清霁低住她的，一边吃一边耸腰，把她断断续续的骂声成支离破碎的。

“啊、啊啊……太、太了宋清霁……”

“你、你说的一会儿是多久……唔嗯、嗯……等、又、又去了——！”

宋清霁放缓了动作，让她在余韵里匀了气。然后又开始往上。

“呜……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啊——！”

“别……别了……”姜晏的指甲掐宋清霁后颈，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行了……我不要了……”

“后悔，悔死了。”姜晏闭上睛。

“再一会儿。”宋清霁轻声哄她，腰上保持着不不慢的节奏。每次来都带一截红的，去时把两片连白浆一起，来时又扯得翻来，噗呲噗呲的声在破屋里清晰可闻。

在姜晏被得通红的里，上回去的裹着，堆在积成一片糜的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