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再揉揉，轻些。”（微h）

门开了。

宋清霁踏着一身寒气进来，官袍上的雪还簌簌往下掉。姜晏倚在暖榻上，眼皮都没抬，只懒懒地丢来一句：“府里的雪还没人扫。”

宋清霁怔了一下，随即笑了：“臣这就去。”

姜晏立在暖阁的雕花窗后，看见那抹青衫踏着雪，到了廊下，当真拾起墙角的竹帚，扫起了院里的积雪。

姜晏本是存了心要看她难堪，这下倒愣住了。

半晌，她挑开帘子，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宋大人倒是勤快。”

宋清霁停了手里的帚，抬头看她，额角被雪粒子打湿了一小片，眉眼却温和：“殿下肯见臣，臣扫一夜的雪也甘愿。”

姜晏耳尖一热，啐了一声：“轻浮。”

姜晏到底没让她走。这一日，宋清霁扫完雪，还得寸进尺地进了暖阁，替她添了回炭，又厚着脸皮讨了杯热茶暖手。

临走时，宋清霁立在门边，望着她，轻声道：“殿下可消气了？”

姜晏别过脸，只留个后脑勺给她：“本宫院里还缺个使唤的，明儿还来。”

宋清霁眼底漾开笑：“是。”

自那日起，宋清霁便成了公主府里最勤快的“扫雪人”。

姜晏变着法地折腾她。今儿说茶凉了，要重沏；明儿说肩酸，要人捏；后儿又说那株墨兰快冻死了，得搬到暖房去。桩桩件件，琐碎得不行，偏宋清霁都应得温温顺顺，半点怨言也无。

翠微在一旁看得直咂舌，小声劝：“殿下，宋大人好歹是六品官……”

“六品官怎么了？”姜晏睨她一眼，“本宫让她扫雪，是抬举她。”

可只有姜晏自己知道，她不过是想寻个由头，把这人多留一会儿。

有一回，宋清霁正低头剥橘子，姜晏忽然凑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宋清霁，”姜晏眯着眼，“你堂堂侍御史，整日跑本宫这儿端茶倒水，不嫌丢人？”

宋清霁顺着力道仰起头，温声道：“臣不觉得丢人。”

“那是什么？”

“是臣自己非要来的。”

姜晏心脏似乎被软软地戳了一下，她别开眼——再看下去，她真的也要忍不住让宋清霁亲了。

这夜，外头雪停了，屋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

宋清霁替姜晏捏完肩，正要告退，姜晏却叫住了她：“过来。”

宋清霁依言走近。姜晏靠在榻上，仰头看她，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腰带，把人往下一带。

宋清霁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了她怀里，鼻尖撞上她的脖颈，嗅到一股清冽的冷香。

“殿下……”宋清霁的声音有些颤。

“别动。”姜晏道，一手按在她后颈，一手引着她摸上胸口，“本宫准你碰了。”

宋清霁浑身一僵。

“就、就这样？”她问。

“怎么，不满意？”姜晏挑眉。

宋清霁张了张嘴，到底没说话，只乖乖地，把手探进姜晏的衣襟，覆上那团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