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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清晨霧氣與蘭姆酒香(2/2)

曉月說得理直氣壯,林葳忍不住輕輕扯了扯角。

門上的風鈴再次響起。

午後的陽光與兩人的影一同消失在門外。

她低聲謝,便跟著曉月往門走。

「一共五百八十元。」

「妳每次都說自己只吃一。」

林葳看了幾秒,才重新將注意力拉回曉月上。

「很好吃。」

直到今天,他才終於把那個名字與一張臉對上。

一張五百元鈔票被壓在收銀盤下方,鈔票角落沾著一小抹乾涸的黑墨痕。那痕跡並不明顯,若不仔細看,很容易便會忽略。

她停頓片刻,點了點頭。

兩人坐在店裡一個多小時。

「曉月。」

「陸老闆,下次見。」曉月回頭揮了揮手。

「我就說吧。」曉月一臉得意。

「慢走。」

林葳沉默一秒。

他用指腹碰了碰那處糙的痕跡,片刻後,將鈔票收進屜。

不久後,陸霧晨端著托盤走過來。

「妳上次不是還說太甜?」

「沖咖啡有什麼好看的?」

林葳拿起小匙,舀了一小塊送中。

期間曉月接了幾通工作電話,也替林葳確認了下週的案。林葳難得沒有一直盯著手機或繪圖軟體,安靜地把一份甜點吃完,甚至在離開前又多喝了半杯熱茶。

他沒有刻意停留,只是在整理杯時,聽見了林葳的回答。

「我只是在看他沖咖啡。」

結帳時,她跟著曉月走到吧台前。

陸霧晨接過曉月遞來的鈔票,找零時將零錢與發票一同放到桌上。

林葳被問得有些不自在,只好低頭喝了一桌上的。

「那是為了維持材。」

「妳快嚐一。」曉月迫不及待地促林葳,「我想知妳會不會也喜歡。」

「他的動作很穩。」

男人正在替客人沖煮手沖咖啡。

「妳有在聽嗎?」曉月問。

兩份提拉米蘇被放到桌面上。可可粉均勻覆在柔軟的鮮油上,底層糕體飽了體,酒香隨著盤靠近而變得清晰。

兩人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好好好,不逗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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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份微醺蘭姆提拉米蘇。」曉月合上菜單,抬頭,「葳葳,妳一定要試試。這家的提拉米蘇我可是跑遍全城才找到的,酒香跟可可搭得特別好。」

「有。」

「沒有的話,妳剛才一直看吧台什麼?」

「那是因為我上次點了別的。」

「我就知。妳本是在看陸老闆。」

他低頭注時,動作沒有多餘的停頓。沿著壺嘴落下,弧度穩定而細緻,手腕幾乎沒有明顯晃動。那是一種長期重複、並且已經熟練到不需要思考的節奏。

「我沒有。」

那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接觸,陸霧晨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林葳卻像是被提醒了兩人之間仍然陌生的距離,指尖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林葳伸手接過。

遞拿之間,兩人的指尖不小心過。

午後的陽光斜斜落進店裡,在木質地板上鋪一片溫的亮。曉月一邊等餐,一邊向林葳說起最近接到的畫案與合約細節。林葳安靜聽著,偶爾回應幾句,視線卻會不自覺地飄向吧台。

「妳有研究?」

曉月立刻笑了來。

曉月提過她很多次。

冰涼的鮮油在尖化開,接著是可可微苦的香氣與起司的鹹香,最後才由蘭姆酒留下溫熱而明顯的尾韻。

「請慢用。」

「那我剛才說到哪裡?」

陸霧晨收回視線,低頭整理吧台。

不遠處,陸霧晨正好轉回到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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