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無言，黑轎車最終停在晚宴會場外。

楊可歆只是把他曾經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以前是以前。」

「妳那個大學同學，最近很常現在妳店裡？」

楊可歆垂在側的手指慢慢收緊。

可是聽見他用這種語氣評論蘇逸懷時，她仍然浮起一難以壓下的不悅。

那是他以前反覆對她說過的話。

「他們是我的朋友，不需要向其他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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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成彬的聲音將楊可歆從手機螢幕上拉回來。

楊可歆以前對莊成彬一心一意，這在圈裡並不是秘密。

這段時間，圈裡的傳聞沒有停過。

至於楊可歆搬離住處的事情，目前還沒有人知。

他們之間沒有什麼。

蘇逸懷。

「他是這次展覽的合作方，只是過去看一下進度。」

莊成彬的下顎微微繃緊。

白垠藝術空間的老闆蘇逸懷，擅長言巧語，素有縱橫情場的名聲。這段時間，他頻繁現在楊可歆經營的卡咖啡館，兩人又是多年好友。

當時其中一人說得興起，甚至笑著猜測楊可歆是不是已經準備換個對象。

莊成彬與蘇琬清近期接觸頻繁，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有人看見他們一起現在舞蹈教室，也有人看見他們在私人餐廳用餐。

楊可歆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語氣重新恢復平淡。

「我知。」

楊可歆的語氣依舊不，卻明顯比剛才冷了幾分。

但另一個傳聞卻早已在暗中傳——

她應該像過去一樣，先安靜地聽著，再說一句「我知了」。她應該繼續扮演那個溫順、體貼、願意替丈夫維持體面的妻。

只是過了幾秒，才克制而平靜地說：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可如果一個女人被丈夫傷透了心，邊又剛好有一個各方面都不差的男人，那之後會發展什麼樣的變化，誰也說不準。

她沒有立刻回答。

「我跟琬清只是朋友。」

「我只是希望妳注意一點，看看自己都跟什麼樣的人來往。別讓別人傳閒話。」

車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妳以前不會這樣說。」

她沒有拿莊成彬與蘇琬清的事情反擊，也沒有把那些已經聽見的傳聞說。

他的眉頭逐漸鎖緊。

直到那幾人注意到不遠處臉鐵青的莊成彬，才匆忙收住了聲音。

莊成彬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楊可歆沒有轉頭，只淡淡地應：

窗外的街燈在兩人臉上替掠過，明暗光影短暫地劃過楊可歆平靜的側臉。

莊成彬張了張嘴，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反駁。

她收起手機，抬看他。

「是看展覽，還是看妳？」

莊成彬像是已經從她的沉默中得到某種答案，冷笑了一聲，繼續問：

她放下手機，終於將視線完整地落到莊成彬上。

「只是朋友，會這麼積極？」

莊成彬的神情一僵。

蘇琬清只是朋友。

「這次展覽的資金，是他幫妳處理的？」

蘇琬清就像他妹妹一樣。

楊可歆神微微一頓。

白垠藝術空間的老闆，也是楊可歆的大學同學。

「我只是希望你尊重我的朋友，跟我尊重你和蘇琬清一樣。」

上一次莊成彬帶蘇琬清去餐廳吃飯時，便偶然聽見隔桌的客人談起這件事。

已經注意到傳訊人的名字。

「他提過要幫忙。」楊可歆平靜地回答，「但林葳和我這邊都沒有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