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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渐渐放软。
他帮你扶着腹部减轻你的倦意,低首,去吃你的舌。
可也仅仅只是如此。
这几个月他一直压抑着不肯碰你,不管是白日抱着你时,还是夜间共枕,哪怕时常硬的硌得你睡不着,他也没碰过你。
他说你怀孕不宜行房,可孕期敏感的你却一直担心,欲望极重的他会去找别人。
直到你怀孕到第四个月,胎像越来越稳,又扶着腹部,坐在他身上磨,凑上去轻轻咬他的喉结。
青年郎君身形高大,从前抱着你时便可以把你整个遮掩住,而如今即便你怀孕,大着肚子,他也依然可以轻易将你完全拢在怀里。
他被你舔得呼吸渐沉,压着你的腰不许你再动。
你以为他又是想要自己平复,可主君只是闭目几息,那双手掌一直紧紧地箍着你,将你钳制在他怀里。
最终,他只贴着你的额面,说了句,“为夫会轻一些的。”
...
但依然是要把你顶翻下去的力道。
多月没有行房,浓稠黏腻地几乎如同米粥。
哪怕是泻了一次,也依然肿的厉害,指着你的方向高高翘起。
你也趴在榻上细细地喘,才知道他忍得有多痛苦。
孕期的雌蛾极度脆弱,凡事都要夫婿帮助。
他平日里只是看着你这幅诸事都要仰仗他,依赖他的样子,一日里就要过几次冷水,就连喝的茶都是清热的。
甚至又问医官熬了药,一贴一贴地吃下忍着。
可却依然,无可自抑。
只消看你一眼,他便仿佛陷入了永无止境的发情期,想要密不可分的与你卯合。
更不要说你在怀孕之后,又因为焦虑而时常缠着他。
黏人的孕妻大着肚子,用湿漉漉的双眼望着他,甚至主动朝着他敞开腿心。
他简直要疯掉了。
他只想和你,连在一起,长在一起,把你腹中那个尚未成型的胎儿都挤出去,让此世间只留下你们两人。
唯你们夫妻二人。
...
主君近半年未现于人前。
有的族人觉得你像话本里的祸国妖后,心生不满,新换了一批人的长老们却直言这段时间莫要招惹主君,也不要前去主君的洞府拜见。
他们天蛾族的主君向来不是什么好性子。
守着孕期妻子的天蛾族性情会极其凶残,躁郁狠厉。
而主君修为之盛,出剑之快,若是胆敢接近,可无人前去为他收殓尸身。
而传闻中的妖后你则在主殿里,被你的夫婿教着,一点一点地学着如何爱他。
“爱你,不离开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你跟着他念,其实依然不解他的爱欲。
可郎君只是听着你的言语,看着你湿润的眼眸,就忍不住伏首,将你全身都翻来覆去地舔透。
尤其是那些留在你身上的牙印,时常被他眼色发暗地舔燚舐到红肿。
利齿也时不时压在你薄弱的皮肉上,只是迟迟未陷进去。
他盯着这些渐渐淡化的印痕,你有些担心他再发疯,可郎君却平静地说,想要你在他身上留下同样的咬痕。
何处都可以。
多少个都可以。
看着你在他身上一个一个落下牙印,就仿佛他的雌蛾,也如同他一般,疯狂地渴求着对方的爱欲与占有。
永远不会有停息的那日。
...
...
你的君上其实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思。
知道你害怕他、恐惧他、不爱慕他,知道你只是为了保护旁人才不得以委身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