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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出门散散心了。
如今你有了丰厚的奁产,便购置了一辆马车,打算暂且离开此地,缓缓情绪。
可在踏上马车脚踏的那一刻,你似有所感的回头。
隐约中似乎听到,蛇类彻底疯了一样的嘶鸣声。
如同泣血。
...
【结局一:深藏府邸】
为什么要离开。
不如一起被关起来吧...
哪怕你会恨我厌弃我,也好过你我再不相见。
...
白府深处,据说藏着一条巨蛇。
蛇身如梁,影影绰绰,蜿蜒行过之后没入主院之中,时常一日都不再出现。
而府中下人亦不敢靠近,上报了白府主君,可却未得到任何回应...
发燚情期的雄蛇,不会允许配偶离开自己的视线。
哪怕雌性只是有些微的分离念头,都会让雄蛇陷入极大的惶恐和阴郁之中。
从你踏上马车的那一刻,白观棋就疯了。
“白观棋...白观棋...放开我!”
雪白的蛇尾将雌性缠绕,包裹。
最初并非那种极其激烈的侵犯,而是包裹,将你完全裹进那条粗长的蛇身之中,之后,绞死。
仿佛将你困在蛇躯樊笼之中。
阴浸浸的鳞片磨过你的脚踝,手腕,膝内,这些最细嫩的皮肤。
它将蛇尾压入你的双腿之间,蛇腹如同麻绳一般,带着些软鳞,压着你的腿心极快极残忍地磨。
而花刺密布的根部,则在其中隐秘而强硬地,一寸一寸交尾入你体内,如同镶嵌一般极其密实地捣入,来填满那种要被配偶抛弃的恐慌和崩溃。
再不时猛地抽出,再狂燚操进去,从你身上压榨出让它爽得尾尖发颤的极乐。
嘶嘶——
嘶嘶——
只有极偶尔,白观棋神智清明一些,见到你这幅被燚操得腹部都要被撑坏的惨状,他才骤然煞白了脸色,竭力克制着,退出去。
盘着蛇尾,在内室角落里精神惶惶地面壁...
内室的门和窗都被锁上了。
绝不给你留下一点逃走的可能性。
连你想要如厕,都是白观棋默默抱着你去。
结束之后,又将你抱起,想用蛇信子为你清理,被你打了之后,又阴郁地把自己缩回角落里。
只那双竖瞳,依旧贪婪地凝视着你。
甚至还一直自言自语,念念有词,“我犯了错,不能放她走,不能放,她要离开我,不能放她走...她不会原谅我了。她要离开我。要离开我。”
“那就一起死吧,困死在这里,做一对鬼夫妻...”
你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
埋在湿透的被褥里休息了两日,才终于能虚脱地勉力扶着床沿起身。
你下床的那一刻,那道锁着你的目光就骤然锋锐。
从你足尖落地,他的目光就一直掷在你赤燚裸的双足上。
衣服已经被扯碎了,连绣鞋...也找不到了。
你疲惫到无力去管这些。
还好内室遍地铺了地毯,你赤脚踩上去也不觉得冰凉。
你要离开这里...
你撑着身子,找遍了内室,也并未找到出去的钥匙。
于是你向他走近。
“白观棋...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