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乔看看许泽，又看看江尉祉，嘴角翘起来，心里像被了一块刚炉的糕，乎乎又甜滋滋的。

林南乔低看着那个糕——油抹得光平整，完全看不来是新手的。

他停下来看了看，又试了一下，还是不太均匀。

江尉祉也看了一，“嗯，不错。”

“真的。”他说，语气很认真。

老板娘帮他们把糕装盒里，又系了一丝带。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但嘴角有一他自己都未必注意到的弧度。

老板娘帮他们把糕脱模，放在晾架上晾凉。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五了。

糕的香气扑面而来，腾腾的，甜丝丝的。

许泽试了一下，油抹上去，厚薄不均，有的地方着糕胚，有的地方堆了一大坨。

“好了。”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从上面开始，抹刀垂直，转台慢慢转。”老板娘在旁边指导。

她能觉到他腔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能觉到他的呼就在她。

“你怎么也会？”

她转动转台。

“转。”他低低地说了一声。

许泽看了那两瓶啤酒一，“你喝？”

江尉祉走在后面，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表面是金黄的，鼓成一个圆的弧度，裂了几，里面绵密的组织。

“你们喝。”她把啤酒放在江尉祉面前，“我不喜喝啤酒。”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把也抹平了，最后在边缘轻轻收了一下，油形成一个净利落的直角。

糕炉的时候三个人都凑过去看。

“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她看着自己的成果。

，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覆上她握着抹刀的手，带着她转动转台。

“好的。”许泽说。

“那你

林南乔的手被他握着，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她愣了一下，然后抬看江尉祉。

许泽把糕盒放在餐桌上，解开丝带，打开盖。

油在抹刀的作用下变得平了一些，但转了一圈回来，发现还是坑坑洼洼的。

她摆得很认真，歪了就重新摆，不对称就调整，最后退后一步看整效果，满意地。

“别看了，回家就能吃。”许泽说。

等待的时间里，她又教他们怎么打发油。

她看了他一，“你好歹真诚一。”

他的手很稳，力均匀，抹刀贴着糕侧面缓缓划过，多余的油被刮掉，来的表面光得像丝绸。

草莓切成两半摆在边缘，蓝莓缀在草莓之间，薄荷叶在油里。

“真的假的？”她问。

许泽笑了一下，没反驳。

许泽拎着盒走在前面，林南乔跟在后面，江尉祉走在最后。

淡油倒盆里，加细砂糖，用打打发，从变成稠的膏状，最后提起打的时候，油尖尖地立起来。

她学着老板娘的样，把抹刀贴在糕侧面，慢慢转动转台。

“可以抹面了。”老板娘把糕胚切成两片，在中间夹了一层油和果，然后把整个糕放在转台上。

“好看。”许泽站在她旁边，低看着那个被果和绿叶装饰得绿绿的糕。

“我没看。”她说，睛还盯着糕盒。

江尉祉走过来，站在她后。

林南乔一气，“好香——”

她接过镊，开始往糕上摆果。

“看过视频。”

“……看视频就能成这样？”

她回瞪他，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回家的路上，林南乔走得很慢，时不时看一许泽手里的糕盒。

许泽拿着抹刀，对着那个光秃秃的糕胚比划了一下。

林南乔去厨房拿了三个盘和三把叉，又拿了两瓶啤酒。

他没答，只是把那罐切好的果推过来，又递给她一把小镊，“摆吧。”

“我来。”林南乔从他手里接过抹刀。

油和果混合的香气立刻散开来，比在糕店的时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