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长这样。"她说，语气里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像是叹息，又像是某他终于可以开始解读的东西。

黎玟伊没有继续问。

她只是把手里的动作放得更慢了一些，拇指沿着他的边缘打圈，指和中指环住轻轻收，然后她探在他内的那手指开始缓慢地动，在那个他从未被碰过的位置上来回压。

她说："你把镜摘了。"

然后她伸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碰了一下他尾那颗痣。

"我也知。"

黎玟伊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他今天没有像平时那样把刘海完全盖住眉骨，大概是门太急忘了打理，那缕发歪向了一边，了他右尾那颗泪痣，还有那双藏在镜片后面很久的、瞳很像是浸了墨的琉璃一样的睛。

黎玟伊的手指停了下来。

然后他抬看了一五楼那个亮起来的窗，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翘得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为什么？"她问，手指又往里探了一截，指腹在某一个位置上面。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的手指很凉，碰在他肤上的时候他全都抖了一下。

他的耳红得快要滴血，不只是因为羞耻，还有因为那个把柄被她握在手心里的觉——一周以来他怎样都不到的事情，在她手里只是一个存在，她还没什么，他就已经快要濒临那个临界了。

然后她了另一件事。

"我们差了十一岁。"

他不知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不知这跟他的告白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把镜摘了下来。

她从床柜的屉里拿了一个东西，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段蔚郴的腰塌了下去，又弹了起来，大内侧的肌绷得像是下一秒就要。

然后黎玟伊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段蔚郴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她问。

他送她回了那栋他曾经在楼下坐过的楼，到了单元门她回看了他一，说"明天见"，然后上了楼。

段蔚郴的呼在那个瞬间凝住了。

而此刻，他正趴在黎玟伊的床上，她的手指探了他的里，那觉陌生得让他发麻——酸胀的、撑开的、被侵的，混合着某更加隐秘的、让他小腹不断收的刺激。

段蔚郴在觉到那个东西抵上他后的时候，脑里轰地一声炸开了，他从脖到耳再到后背的肤全变成了绯红，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一样缩了一下。

便利店的自动门开开关关，有人去买烟，有人来吃泡面，夜风把门的饮料瓶得在地上来去，发咕噜咕噜的声响。

"我知。"他说。

他的手抬起来，碰到镜的时候又停住了。

那东西被慢慢地推了去。

"你一直没过？"黎玟伊的声音从后传来，听不情绪。

段蔚郴偏过想去看是什么，但她住了他的腰，让他别动。

"我知。"

他在楼下站了很久。

黎玟伊说"我们试试吧"，然后转往家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回看他一，说"你送我回去"。

"嗯。"他把脸埋在枕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平静的，她的底有一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一潭被风皱了一角，在表面那层平静下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暗。

"疼吗？"黎玟伊问。

"我不知，"他着气说，"不来，怎么都不来。"

段蔚郴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脊椎像过电一样从尾椎窜到后脑勺，那一声他压了很久的闷哼终于从咙里溢了来——是一声短促的、低哑的、带着呜咽意味的声音。

他那一直憋着一周没能来的在她另一只手里得发紫，青盘虬，涨成了暗红，早就渗了透明的黏，在她手心的握持下发轻微的声。

他的手指抓着床单，抓得指节泛白，嘴里断断续续地着气，声音被枕走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破碎的尾音在房间里回。

那是一个比手指更、更的东西。

段蔚郴愣住了。

"我离过婚。"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说很多话。

那是三天前的事了。

"别动。"黎玟伊又说了一遍，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不疼……"他着说，声音哑得异常，"就是，太……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