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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确定这样做是否有用,但她只想快点让子宫里的水囊出来,
早点结束这一切可以快点离开。
闻石雁宫缩的间隔越来越短,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难以忍受的疼痛越来越
强烈。医学对于生理疼痛分为十二级,被人殴打为七级,老虎凳、烙铁、竹签扎
手指这样酷刑也只有九级,即便残肢也只有十级,只有女人分娩时的疼痛才是最
高级别。而且几乎所有疼痛大脑都有相应的保护机制,脑垂体会分泌一种叫内啡
肽的物质来缓解痛苦,但女人分娩时不会,因为只有疼痛才能让女人拚命地把孩
子生出来。
通天长老当然也能感受到闻石雁的痛苦,但却并不满意,他想听到最强凤战
士撕心裂肺的哀号,这样才能发泄被她打伤的怒气。他让瓦西里让开,自己亲手
来给她开宫,当他将手指捅进闻石雁的宫口,莫名的亢奋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通天长老扒拉宫口的动作要比瓦西里粗鲁得多,女人在开宫口时的疼痛要比
宫缩时还要强烈,闻石雁虽紧咬着牙关,但还是从鼻腔里发出虽并不响亮却让人
无比揪心的低沉呻吟。
「还是我来吧,宫颈被撕裂的话会引起大出血,会有生命危险。」一旁的瓦
西里看得胆战心惊,尤利亚更是低着头不忍直视。
「你少啰嗦,我有数。」通天长老不耐烦地道。
在催产素和手指的扒拉下,闻石雁的宫口逐渐扩张,从只能容纳一指到可以
插进两根手指,通天长老虽不是医生,但作为强者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动作虽看
似粗暴,但却始终没有对她造成严重的伤害。
通天长老抠挖了闻石雁的宫口近十分钟,这才意犹未尽地将手从阴道里抽了
出来,等瓦西里接手时,宫口扩开已有三指左右。瓦西里以专业的手法继续扩张
宫口,在宫口开到四指多时,白色的水囊从宫口里开始一点一点挤压出来。
此时,闻石雁整个人已被汗水浸湿,就像刚刚从水里捞起来,连头发都湿了,
她一直没有大声叫喊,但鼻腔里间隙地挤出「唔唔」的低沉呻吟,在水囊头部挤
出宫口时,淡黄色的尿液通过导尿管流进悬挂在下方的尿袋中。
瓦西里看到水囊从宫口出现终于松了一口气,水囊是可以改变形状的,只要
有一部份出来了,说明宫口已能容纳它通过,如果自己去拉一下,很快能将水囊
取出,即便不去拉,她也能用宫缩将它挤压出来。随着留在子宫内的水囊越来越
小,她的痛苦也会慢慢减轻。
尤利亚继续刺激着闻石雁的乳头,看着她如此痛苦的模样,忍不住道:「已
经出来了,憋着气,像排便一样用力,再用力,好,对,就这样,又出来了一点
了,你自己能感觉到吧。快了,再用力。」
分娩的疼痛只有生过孩子的人才知道,闻石雁正经历这般痛苦,如按「率性
而为」,她早痛得叫喊起来,但看着眼前的同伴,她很犹豫,如果自己痛得大叫
大喊,她们又该多么愤怒、多么担心。但是,这样强忍着痛苦,将消耗更多的体
力与精神,之后人会变得极其虚弱,这与自己的初衷并不符合。犹豫再三,闻石
雁还是强忍着疼痛没有出声。
从宫口挤压出的水囊塞满了阴道,蠕动着慢慢向外延伸,突然通天长老道:
「把水囊塞回去,再往里加二百毫升的水。」
瓦西里道:「这不行的,都已经到极限了,不能再这么做了。」
通天长老冷冷地道:「什么极限,到现在她叫都没叫一声,我看远远没到极
限。」
尤利亚道:「瓦西里说得没错,她子宫已经开始收缩,再往水囊加水的话,
她的子宫可能会破裂的。」
瓦西里跟着道:「真不能这样做了,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就找别的医生吧。」
通天长老突然一个巴掌打在瓦西里的脸上,一下就将他打翻在地,道:「不
做是吧,拉出去毙了。」当瓦西里被人从地上拖起来时,他惊恐地喊道:「不要
杀我,我做!我做。」
嘴角满是鲜血的瓦西里回到闻石雁面前,他将露出在宫口外的水囊重新挤压
进子宫里,然后又开始向水囊注水。子宫虽不断在收缩,却无情地被水囊撑得更
大,疼痛更加猛烈难挡。
这一刻,闻石雁感到一丝欣慰,那个叫尤利亚的女医生从开始一直对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