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的话吗？”太熙的嗓门比岁岁还尖，“我是你的朋友也不值得被你相信吗？”

岁岁已经听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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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重启需要专人维护，岁岁正好有相关经验，不如搬去滇南三区住些日观一番，工作结束了，人也想开了，就可以开开心心上大学啦。

“当然可以啦。我朋友都很善良的，惠，Andy……”

“不要就不要！”

"前阵Evan调查那件事的来龙去脉，就是那个和我们一起喝酒的Evan，他有个和他一样俊的双胞胎哥哥——总之我也听说你是陪朋友去兼职，险些被抓走变成植！"

“你说什么呢，太熙。”

“惠？”

岁岁没看到太熙错愕的表情，只觉得太熙的情绪稳定下来了。

“你去毕业旅行了，丢我一个人在晚宴上像条野狗一般四浪吗？”太熙得知岁岁不会和自己一同赴宴，呼又不平稳了，接响起心率加快情绪不良的警报音。

岁岁从太熙的话里想象到那个自己不知情的晚上有多复杂，突如其来的消息她还没能好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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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都是事实，她有多好，值得你这样维护？”

“那个……岁岁，上次在长江二区的事，我听龙谱说了。”

“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和她一样是你说的下等人。”

“她很好很好，就是把她自己卖了，她也不会把我卖了的。”岁岁扭过去，“我不喜有人中伤我的好朋友。”

“……嗯！”

“……真有意思！”金太熙抓着手包和香烟，瘦弱的胳膊微微颤抖，杏圆睁，不可思议——“我不要你这个朋友了！”

岁岁嚼嚼嚼。

岁岁一愣，说惠早就和她歉啦，哪有严重到要断绝关系的程度呢。不仅如此，惠知自己第二次疗养院，更是内疚得一直哭。

“实验不是植……太熙你的中文还真是……”

岁岁听不了一儿朋友的坏话，可太熙也不让着她，定要把话说完彻底惹恼她才罢休。

太熙说林羽建议警署把上原惠临时羁押审问，上原提供不了连贯的诈骗邮件记录，林羽不许她离开，这样可就让上原走投无路了，所以才哭着和岁岁打电话歉，一听到岁岁原谅了她，就什么都不怕了。接着不到一小时有人匿名保释上原惠，程序都没走完就走了，她离开时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去。你们的朋友我也想认识嘛。”

“你现在就是在卖我！”

此时此刻，她想保护惠，胜于一切。

“可是我和小薰的毕业论文就快收尾了。如果小薰能叫几个朋友，我也带上我的朋友，几个人一起去旅行会更闹。”

岁岁平静的如同一只卡拉，她吃着甜甜的小零，腮帮缓缓动着。太熙吃不太多甜，她吃几就得把电烟草凑到嘴边上一。

真不知自己是为惠难受还是仅仅为自己委屈了。

“是吗。”她吐蓝的烟雾，“如果我说她是故意的呢？”

“你们都瞒着我。”岁岁有失望，“惠被骗是因为她真的很需要钱，她只要有时间不是去兼职就是在找兼职，你们没有过过她的生活，怎么能随意怀疑她！”

“我当然没过过那下等人的生活啦。”太熙牙尖嘴利，齿间几个韩语脏字儿，她横着握自己的香烟像在嘴边抵了一把彩小刀，“我可不来卖朋友的事。”

人员驻展开工作。

太熙郁闷地表情在杯里放大一倍，她换了淡金的直发搭自己茶的新瞳仁。

“这才不是重呢，你还没和她断绝关系吗？”

太熙听完反应很冷淡。

“呀！——”太熙的尖叫盖过了蜂鸣，“你不可以去！忘了见鬼的旅行，换一天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