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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承庭斟了小半杯的酒,流暢地收尾轉腕,倚著桌沿,拎起杯子微微一晃,金黃色澤的酒液在玻璃杯中,宛若一場陳年舊夢,慢慢釋放了醇厚的底蘊。
見他自斟自飲,心心問,「你為什麼自己喝?」
路承庭向她舉杯,「這泥煤味的,妳不會喝。」
心心不知道他所說「不會」,意思是「不懂」,還是「不愛」,就著他的手,低頭一聞,混合著泥木風味的強烈酒香撲鼻,微微掩鼻,又問,「為什麼不拿有巧克力香氣的那支?」
「我今天想喝苦一點的。」他啜了兩口,試著去吻心心。
她不再躲了,猶豫地和他吻著,微帶煙燻氣息的酒味在兩人舌齒之間徘徊,不禁又問,「為什麼?」
路承庭俯身,碎吻落在小女友的頸側,低聲反問,「妳說為什麼?」
***
那晚,貝兒循著酷懶沉著的音樂進房時,床頭那對男女正摟著親嘴。
心心穿著情趣睡衣,白色透膚的蕾絲輕紗下,兩朵粉嫩的珠蕊和疏淺的軟毛,醉人地若隱若現,兩腿張得開開的,把冒著水的幼嫩穴縫給男人玩,隨著勾弄褻玩,舒服呻吟,纖細的手也在男人的襠部上胡亂揉弄。
她暈酡的小臉靠在男友肩上,小聲埋怨,「你都不在乎我——」
路承庭熟練地指姦著女孩,單手解了褲頭,拿她的手,放到了褲襠裡,在濡溼一小塊的鼓脹上,反覆揉按,微喘著,「妳自己摸,是不是好硬?這樣還不在乎妳?」
「那你為什麼不介意?不生氣?」心心難過,但仍忍不住騷哼,夾著腿,腿心嫩肉蹭著男人的手。
他有點無奈,小女友想要的那種「在乎」,他確實沒有。
歲月不只給了他世故,也給了他麻木,就連他自己都忘了到底有多久不曾真心笑過、哭過或發怒。
路承庭微微一笑,「因為我想要妳開心啊。」
心心懵了,「讓我開心?」
「是啊。」他漫不經心地笑了,「妳找貝兒來,不也是想讓我開心嗎?」
貝兒愈聽愈覺那兩人做作,暗自翻了個白眼。
喔,拜託,打個炮而已,事真多。
她剛和男友因為清貓砂的事而吵架了,今晚暫時不想回家,只想隨便做個一場,留在路承庭家裡美滋滋地睡一覺,一面解開黑色胸罩,小跑步上了床,輕軟的蕾絲垂落在圓滾滾的奶上,裹著私處的內褲是開襠的,露出沃腴的饅頭小穴。
她先討好地親了心心一下,「姊姊今天好漂亮。」然後攬著路承庭,連連親吻,「你好急,都不等人家??」
「等了啊。」路承庭懶懶一笑,「沒看到我褲子還沒脫?」
貝兒聽懂了,乖巧地趴到男人胯間,拉下褲頭,黏黏滑滑的小舌舔著勃昂的肉屌,低頭吞吐龜頭幾下,口齒不清地笑著撒嬌,「硬成這樣,嗯??雞雞好好吃??」歪頭去看心心,做了個害羞的表情,「貝兒好餓,先吃一下,舔硬了再給姊姊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