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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空庭月亦冷(微H)(2/7)

只是将手掌放在他后脑勺上,静静地等他哭完。

她看过来的时候,玉阑烨觉得自己的心漏了一拍。

然后他回过来,朝他伸手。

那是一张极的脸。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哭了。

停在他的脸上。

“你是我师妹,我怎么会不知。”欧谌的声音依然温和,可玉阑烨觉到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微微

她忽然坐直了,琉璃盏搁在一旁,整个人往前倾了倾,眯起睛,仔仔细细地端详他的脸。

这是玉阑烨对欧谌最初的记忆。

风琉纱的睛很,可那双目里没有温度。

惨叫声很短,短到他来不及捂住耳朵,一切就结束了。

后来他才知,那叫满意。

宗四长老,风琉纱。

一个浑是血的少年,被一个白衣如雪的人从地狱里拉来,走光里。

掌心温,力轻柔,像在握一件易碎的珍宝。

那只手握了他的。

眉如远山黛,目若秋横波,鼻梁秀,肌肤胜雪,整个人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艳丽得几乎带上了几分妖异。

宗。

整个过程中,那个人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

那个人没有制止他,也没有安他。

明明更疼的时候他都忍住了,明明刀锋落在上时他都可以面无表情,可那个人只是摸了摸他的额,他的泪就像决堤的一样涌了来,止也止不住。

那是在一座建在悬崖边的殿里,殿内陈设华丽得不像是修炼之地,到是轻纱帷幔、奇珍异宝,空气里弥漫着一郁的脂粉香。

风琉纱抬看了欧谌一,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旋即又恢复了那慵懒的姿态:“你倒是知我喜什么。”

玉阑烨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那个人的手很温,落在他额上的时候,竟让他产生了一近乎想哭的错觉。

“就是他?”风琉纱的声音慵懒,发轻哼。

风琉纱的目光从玉阑烨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经过结、锁骨、,一寸一寸地扫过他的,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货品。

那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有人用手碰他,而不带任何伤害的意图。

这三个字在修仙界颇有分量。宗门以双修之法立派,弟无数,势力庞大,掌门欧谌更是不可测的存在。

是因为那双睛。

等他哭够了,那个人站起来,转面对那些已经被吓得跪了一地的人。

那双温睛里闪过一丝光。

不是因为心动。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尖净净,一滴血都没有沾上。

谌笑了笑:“所以我才带他来见你。”

她看你的时候,不像在看一个人,而像在看一件——与那些将他当作药人的人看他的神,如一辙。

不是怜悯,不是愤怒,而是一他当时看不懂的东西。

玉阑烨看着那只手。

玉阑烨没有看清他了什么。

他抬了抬手。

后来他才知,那不过是从一个地狱,走了另一个地狱。

那个人低看着他们,边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哭得浑发抖,哭得不上气,哭得咙里发像小兽一样的呜咽声。



“我欧谌想杀人的时候,”他说,语气轻描淡写,“从来不需要理由。”

他犹豫了很久,久到那只手在空中悬了太久,可那个人没有收回,也没有促,就那么静静地等着他。

“有意思。”她的嘴角缓缓上扬,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这张脸,比宗门里那些女弟还好看。”

谌站在玉阑烨侧,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将他往前推了推:“就是他。”

“可惜了。”那个人低声说了一句,“这么好的材料,被糟蹋成这样。”

那个人蹲下来,伸手,轻轻拨开他脸上被汗浸透的发,看清了他的脸。

然后她的目光停住了。

玉阑烨被带回宗门的第一天,欧谌没有急着安排他的去,而是先将他安置在自己的居所,让人给他沐浴更衣,喂他吃了三天好饭好菜,等他恢复了一些,才将他带到了一个人面前。

她穿着一件胭脂的纱衣,衣料薄得近乎透明,底下玲珑的段若隐若现。

玉阑烨至今记得第一次见到风琉纱时的情景。

他终于伸手,握住了那只手。

那些人跪在地上,浑发抖,嘴里说着“前辈饶命”“不知前辈大驾光临”之类的话,一个个脸惨白如纸。

他只看见那些人的像被无形的手碎了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爆开,血横飞,溅在墙上、天板上、地面上,将那间小屋染成了暗红

“跟我走。”

长发没有束起,瀑布般垂落在侧,衬得她一张脸小得惊人。

风琉纱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貂人榻上,手里着一只琉璃盏,盏中盛着琥珀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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