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要设未知数为x……”

他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边看电视一边抚摸她的发。

“明天继续。”

下遥控，震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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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我一个人……害怕。”

他拿一个手机支架，把平板电脑架在上面，打开了一个学习视频，“边看边题，视频结束的时候，我要看到卷完。”

闻荷摇，她已经记不清了。三次？五次？还是更多？

还在翕张着，那颗隐隐可见，

“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

“错了一半，宝贝今天不专心。”

“没关系，慢慢来，今天就到这里。”

“不行、不行了……”闻荷趴在桌上，浑颤抖。

“啊！”

“我没有想跑……”闻荷小声说，

见闻荷缩在椅上不敢看他，叹了气，把卷放在一边，把她抱起来，

“这是惩罚。”

又是一声尖叫，闻荷趴在桌上，泪糊了满脸，一阵阵收缩。

吃完饭，梁颂把闻荷重新放回书桌前。

就这样，震一震，停一停，写一写。

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惩罚？我、我错什么了？”

视频结束，卷上歪歪扭扭地写满了字，梁颂检查卷，

“宝贝可以的。”

“宝宝。”

把从她内慢慢拉来，一大透明的便在了手上，把那颗漉漉的放在一边，直伸舐着她被得微微红的。

“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

了会儿直起，把她从椅上抱起来，“先吃饭，吃完饭继续题。”

屏幕上的老师正在讲一数学题，闻荷努力去听，可内的震动让她的注意力本无法集中。

“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闻荷被这反常的温柔得不知所措，

“这次换个方式。”

双大张，她整个人在椅上，还在不断收缩，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终于停了，闻荷大大地着气，泪和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趴在桌上，好半天才缓过来，拿起笔继续题。

“继续题，我要看到至少两张完整的卷。”

“嗯……啊……”

“一上午了几次？”

“嗯？”

震动又开始了。

“然后代公式……”老师讲得投。

又拿那颗，清洗净，重新她内。

晚上，梁颂没有她。

梁颂低下吻住她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放下餐盘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手指探她间轻轻拨开那两被浸得漉漉的。

梁颂端着午餐走来，“宝贝怎么成这样？”

闻荷彻底在桌上，浑颤抖，从涌来，顺着大往下，椅上一片漉。

“所以这题的解题思路是……”

一上午的时间，闻荷连一张卷都没完，内已经完全透了，椅上也是一片渍。

梁颂说，“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