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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枕的穴生涩但又会吸,夹得乌珠留很舒服,她感兴趣,开始肏得深了,速度又快又狠,城墙上明显传出皮肉的拍打声,阵阵回荡在空气中。男人养尊处优的臀肉丰满柔嫩,手感滑腻,每肏一下都能拍出悦耳的声音,红肿的肉臀尖弹上一两下,和草原上屁股结实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苏克跟了乌珠留三四年,当初她作为内定好的左屠耆王,开蒙用的便是他和哥哥赤克准备好的身体。苏克嘴上伺候的功夫练得娴熟,这时候他已经没办法钻进两人交合的空隙,只能用灵巧柔软的小舌尖默默舔舐乌珠留掐在赵枕胯上的手,屁股下的臀眼悄悄缩夹着主人恩赐的小串珠,希望获得主人的几丝注意力。
乌珠留被义国卿后臀间湿软的小嘴吃得愈发起了兴致,呼吸渐渐粗重,她像是即将醒来的狼,站起来瞄准胯下的猎物准备捕猎大干一场,即便察觉到指缝间的濡湿触感也懒得管。她大开大合地抽插肏进赵枕不由自主分泌淫水的屁眼里,先是四处探索长驱直入地操弄,无论哪个方向都有湿软滑腻的穴肉包裹着她,还有赵枕被顶出来的闷哼。等她玩够了,就找准腔口位置一下一下地深肏,啪啪声接连不断,哪怕是城下的人都能清晰听到,纷纷想象一国卿后赵枕的穴是如何紧致爽快。
城门口义国人气氛凝固,趴在金线云绣锦绮的六名抚慰使颤颤巍巍,他们身上包括奶子、小腹、肉茎与屁股都被厚厚地涂满了饴糖,名义上是抚慰使,实际就是给金西族充当军中“蜜饵”的,既可以狎玩肏弄,还能顺便舔咬发泄。他们赤裸的臀尖在空气中逐渐变得冰凉,长时间保持着跪姿,身体僵硬到几乎难以夹住穴口的降幡,有几个男人的降幡已经开始一抖一抖地落下。最靠前的辛守把脸埋在自己胳膊里,耳边听着父君被强奸的啪啪声,悲伤落泪的同时,后面的屁眼不由自主吞了几下与降幡木棍嵌连着的暖玉,黏黏糊糊的饴糖在臀缝间闪烁出晶莹的光。
城墙上赵枕紧紧咬着牙,久违的被肏穴的快感在一开始被插入时便从穴口一路涌上心脏,此时占得满满的穴道更是被接连不断的浪潮拍打扩散,无法拒绝的刺激让他难以自持,心跳加速逐渐攀升至高点。
他试图忍着泪水,不肯让自己的内心也对蛮人的肉棒屈服,在所有人面前被肏到发情,但每一次的抽插都在唤醒他骨子里对挨肏的渴望,干枯的泉眼终于再次有了可以含吮的爱物。他还年轻,他的肉袋子还很小,渴望卵液灌注进来,再一次膨大。赵枕搂着羯罗的脖子呜咽,他薄弱的意志力被一下下撞得粉碎,在第一次喷上高潮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扒着羯罗肩膀仰头,喉咙一波接着一波涌出轻声呻吟。
“噢……哈啊……不、太深了等等……啊!要……要去了……枕的穴要喷了……啊啊啊……!枕的肉腔好痒……多顶一顶枕的穴芯儿……陛下……哈啊……不行受不住了……喷了好多……嗬……”
绞紧的穴口在猛烈的抽插间噗呲噗呲喷出带着血丝与白沫的淫水,乌珠留饶有兴致地粗鲁抓揉赵枕布满鞭痕的臀肉,一边向高潮的腔口发起冲刺进攻,一边畅快地哼笑道:“中原人,叫床都这么文雅,按照你们的说法,男人一穴不侍二主,你现在应该自称骚货了。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干你的屁眼,给我好好再说一遍。”
“呜呜……”闻言,赵枕失神崩溃地哭出了声,他如今被一个蛮人抱着缩成一团,给身后蛮人的首领肏屁眼,自己被草原女人野兽皮毛的气息完全包围,早就不是义国尊贵的卿后了,现在只是乌珠留泄欲的下贱肉脔而已。
羯罗也很兴奋,她配合着她的王抽插肏穴的节奏颠了几下他,喝令:“快叫!”
持续的高潮让他头晕眼花,不能怪他,不是他的错,他一点也不骚,都是因为乌珠留太会肏穴了,他许久没有被女人这样弄过,反应大一些也很正常……心中的耻辱随着眼泪一起落下,他蜷在羯罗脖颈间,喘着气小声说:“啊!太深了……!别……唔嗯……骚……骚货要被左屠耆王入……哈啊……入死了……嗯啊……不行……要被顶开了……啊……”
乌珠留不耐地狠狠扇了手里的屁股一巴掌,恶劣的性格在打了胜仗后的战利品身上逐渐揭露出一角,她掐着上面的鞭痕十指又揉又摁,命令道:“大点声,屁眼都吃了我的棒子还这么畏畏缩缩,让我城下部族的女人们都听一听!”
“呜呜好痛……啊!不要打……我……我说……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