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怀中是温软馨香,瘫软的女人柔若无骨般依在他身上,颀长弹韧的身躯带来绵如海底的沉重感,光是她那两团乳肉就足够闷死他。
林寒声鼻尖嗅闻她颈窝的清汗,尝试着舔了舔。
露珠化在舌蕾,滋发甘甜,他贪婪地含住那片肌肤,嗦出红印,再游移向上,衔住圆润的耳垂:“代表姐姐,防备心太弱了,对男生太好的话会遭殃的。”
被她虚握住的肉棒跳了跳,他半抱着她,贴着她的脸颊,转头去照镜子。
两张极端相反的美丽面容,却如情侣一般亲密。
年龄、体型、身份、国籍,都不允许他们相配,可他偏偏想要不管不顾地侵犯她。
“不管是生气的代表,还是昏迷的代表,都好漂亮。”林寒声喟叹,从背后撑着她的上身。
小手揉捏她被封闭严实的乳团,一点点剥下她的外壳,他低笑道:“奶子这么大,跳舞的时候害得大家都没办法专心练习了,代表姐姐是故意这样好斥责我么?”
“好过分,明明知道我会对着你的照片打飞机吧?”他用软糯的声音并不流利地说着国语。
外套的拉链被他扯开,朴实无华的乳白色运动内衣紧紧裹着玉白奶肉。
有限的布帛拉伸到极致,上沿被勒出半弧,凹陷挤出热粉色,汗液接触空气,撩起她的颤抖,瞧着又难耐又辛苦。
男孩的手指塞进湿漉漉的内衣边缘,似一下子陷进棉花中。他感受这绵软的触感,勾指拨开贴合处,边嘀咕边窥探她的乳尖。
见到那颗饱满的珠粒,他用指腹戳了戳,碾到它完全硬挺:“啊,是肉棕色的,好可爱。”
“真可惜,代表姐姐不能醒着被我玩,不过每天照镜子看见这么完美的脸蛋,难道不会爱上自己么?”林寒声对着舞镜里的倒影瘪瘪嘴。
女人沉睡后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脆弱感,红唇自然半张,眉眼也松懈下来,越看他鸡巴越疼。
他掌低权诗珍的脑袋,近在咫尺的唇肉被他吃进嘴中,细细舔舐、品尝。
又嫩又软,睡梦中还会本能地吮吸他的入侵,吐息交换,让他心跳加速。
得到回应的他兴奋地吻得更深,舌头抵开她的洁齿,刮过口腔内壁的滑肉,缠着她的丁香花蕾,生涩抽插肏弄她的口穴,磨得她涎水溢出唇瓣,不住发出浅浅哼吟。
好喜欢,他真的好喜欢代表……
那时看着她叼着笔帽,明明那么专注,却又显得那么骚,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亲她了。
“发出这种声音,您是等不及了吧?”林寒声呼吸变重,将自己的心急反倒怪罪于她,“没关系哦,我是为了代表才来这里的,从五年前第一次刷到您的直拍起,鸡巴就一直准备好要干您了。”
“每天、每天,我都在想这件事。”
他轻轻放平女人的身躯,让她仰卧在地面,语气激进又着迷:“如果操不到代表的话,我会疯掉的,这么善良的代表,一定不希望学生崩溃,所以,请原谅我吧。”
乌黑长发如燕尾散开,灯光射下,像一只被雨打湿的蝴蝶。权诗珍眼睫微拂,失力地歪过头,眼球圜动,却没能醒。
听或听不见他的话都无济于事。
男孩剥下她的裤腰口,褪至膝盖,奶白的内裤恰好包裹下身,勾勒两丘丰肉,腿心一块深渍,被小穴洇湿夹出形状,似乎还是不久前他用龟头撞上去的残余痕迹,被贪吃的屄肉牢记,不愿抚平。
“原来都湿了,看来代表很喜欢呀,被后辈的处男肉棒弄这里很舒服么?”
他自顾自问着,从口袋里掏出偷藏的油性记号笔,吻了吻她曾咬过的那处。
“怎么办,奶子和小穴好像都想要被怜爱啊,代表姐姐想要我先吃哪里呢?”林寒声握着粗笔,顶端轻轻划着她肥嘟嘟的花唇,自如地切换回自己的母语。
两片香肉在他眼前蠕缩,内裤上的湿印不断扩大,阴蒂在缝隙中探出一点,笔尖滚轧,下面的小洞就动得更勤。
“唔……”权诗珍弱弱呻吟,丰满的大腿夹紧,将整根笔身都压死,难以拔出。
介于亵裤与外裤间的绝对领域白皙流畅,腿根内侧的软肉向里拱出凸起,与阴阜夹角,刚好够记号笔埋入。
他顶着穴口,用力,将笔头与布料插进吐水的甬道。
权诗珍猛地绷起腰肢,又重重躺回,小腹一抽一抽。
“逼被一根笔都能玩得发浪,代表的师德好像完蛋了。”林寒声低头,舔抵她精致的人鱼线,留下条条水线。
他手中不忘钻动,硬壳硌着穴里的媚肉,女人长躯抖颤的幅度变大,呼气带着湿软,胸乳起伏,嘴角的口水淌到地板上。
一副邀人亵玩的、放荡的模样。
“奶子被冷落很难受吧,和代表姐姐的第一次,用乳交怎么样?”男孩抽出笔,跨坐到她腰上,尖角的帐篷拍上她的奶团,打出乳波。
小手攥住内衣中央,一把往下拉,钳在乳根,将一对摇晃着的肥乳聚拢,小山的奶头画着圆,渐渐停住,受引力朝外诱着。
笔盖摁上乳尖,像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