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那只黄油小熊依然挂在界面上。她了一气，拨通了电话。

谢承洲看着她维护秦聿的样，那火烧得更旺。

姜如音眉锁，“那是你们选择不同。”

跟鞋砸在石板上发清脆的声响。回到酒店房间，姜如音重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还在微微发抖。

谢承洲这人怎么这么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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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是的告白，再加上对秦聿毫无底线的诋毁……姜如音压下心的怒火，摸手机。

酒店房间门关上。姜如音没开大灯，先摸手机。

“选择？”谢承洲像听见什么笑话，嗤笑了一声。“秦聿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以为，那是自己的选择。他最喜设局，等对方先把底牌掀来。所有人最后都觉得，是他们自己错了判断。”

姜如音越听越觉得莫名其妙。生意不局，难等着别人来算计你？

谢承洲笑了一声：“情里他就不会骗你？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是个例外？！”

“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不评价。”姜如音打断他，火已经上来了，“但你不能把你们的恩怨，加到我和他的关系里。”

从前是生意，是那些怎么都算不清的恩怨。现在连他好不容易喜上的人，竟然也是秦聿的女朋友。那刚刚冒的喜，忽然就堵在，烧成了一说不清的火。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成了冰。

“在外面，临时理一急事。”秦聿回答得很快，背景里隐约有脚步声，“音音，我现在不太方便说话。”

谢承洲愣住了：“谁？”

挂断电话，姜如音看着渐渐熄灭的屏幕，轻轻叹了气。

生怕他再近一步，“我有男朋友。而且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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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洲彻底没了表情，像是本没听懂，“谁？”

“就凭我比你了解他！”姜如音几乎没有半犹豫地反击过去，气势人，“他对别人怎么样我不着，但在我这，他永远不会骗我！”

以往秒接的电话，今晚响了整整五声才被接起。

他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姜如音神彻底冷了下去：“你不要胡说。”

姜如音神情倏地冷下来。“够了。”

“你在哪？”姜如音锐地捕捉到了异常。

“偏偏是他？！”谢承洲那火疯狂肆，底泛起血丝，“姜如音，你知他是个什么东西吗？他就是个彻彻尾的骗！”

“我胡说？当年公司最难的时候，他说走就走，把该扛的东西全丢给我，自己回江城当他的大少爷。说到底，不就是个背叛朋友的小人。”

“这就听不得了？”他又靠近姜如音一步。

魂不散。

算了，明天等他忙完再说。

谢承洲愣了一下。

“秦聿。”姜如音没有半回避。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姜如音绷的神经莫名松了下来：“阿聿……”

“听话，乖乖去洗漱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秦聿的声音温柔得能来，带着轻抚般的哄劝。

惊喜当然要突然一。

“嗯？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姜如音咽下了满腹的委屈，低声：“……好，那你也早休息。”

谢承洲看着前这个为了另一个男人对自己横眉冷对的女人，全的力气仿佛被了。他惨笑了一声：

姜如音到了嘴边的话一滞：“可是我——”

荒谬！简直莫名其妙！

告诉她，还有什么意思。

她必须要告诉秦聿。

空气安静下来，夜风两个人中间。

“音音？”熟悉的清冷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倦意。

“这句话留给你自己。”姜如音冷冷撂下一句，转拂袖而去。

秦聿摘下耳机，看了已经结束的通话。手机屏幕上，是今晚飞往新加坡的航班信息。

谢承洲盯着她的睛，最终还是扯一抹不可置信的嘲笑。太荒唐了，怎么可能是秦聿？

而此时，远在千里的机场登机，广播声响彻大厅。

看着前这个男人如此攻击自己的人，她的火越来越大，语气间都带上了明显的刺意，“商业谈判本来就有策略，信了的人只能说还是没本事。”

“恩怨？姜如音，你真以为我只是在记恨他当年回国？”他往前一步。“最难的时候，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我替他挡过刀，他也把后背给过我。然后呢？他一句都没告诉我。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希望吧。”

“我今天……”姜如音刚想开坦白今晚谢承洲的越界，对面却突然传来一声模糊的机场广播，随即被秦聿快速用手捂住。

“秦聿。”姜如音重复了一遍，“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