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音从他怀里挣扎着落回地面，角还挂着泪珠，红着鼻看了一门外，又看了一秦聿。

她冷静地告诉他结束，她收拾东西离开，或者她再也不回1602。

不是她不要他……

他只听到了“分手”两个字，那是他盘旋在心数日、最沉也最恐惧的噩梦。这一刻终于来了。她亲说来了，她真的不要他了。

秦聿怔了一下。看着她通红的眶里那又气又委屈的劲儿，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这些天他想过很多她不要他的样。

不对，她不是不要他。他全想错了！

他把她回怀里，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不骗你，我现在就给业打电话把权限改回来。”他抱着她，在玄关慢慢晃。她哭得直噎，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嘴里七八糟地说着：“别哭了音音。再哭就丑了。”

“叮咚——”

“你还嫌弃我丑？”姜如音从他怀里挣来，瞪他，睛得跟桃似的。

“秦聿你个王八负心汉！”姜如音在他怀里挣扎，一只手攥成拳往他捶，张就狠狠咬在他肩膀上，哭得语无次。

姜如音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听着这些麻又垃圾的情话，哭声渐渐小了下来。额抵着他的，听着他的心，一下一下。

他贴着她的耳廓说起了那些毫无营养的情话，指腹在她的上了一下。

“我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你了坏事还嫌我不理你？我不就是去酒店住了两天吗？！呜呜呜……你凭什么要和我分手？你至于吗——！？！”

“对，我是笨。”秦聿低去吻她角的泪痕，“我是天下第一号大笨。以后你没有说不要我，我绝不会走。”

“你还是大骗……”

他以为她住在外面是在躲他。他以为她恨极了他，不想再跟他待在同一个屋檐下。脑海里积压了数日的霾和自以为是的清醒，在这一瞬间被她的泪砸得粉碎。

秦聿彻底懵了。

“没有要分手。”他把她抱住，“音音，不是那样的。我就是搬回1601，没走远，还在你边。”

拥抱着的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秦聿顾不上之前设想的所有，只知怀里这个人再哭下去，他的心就要碎了。

可他唯独没有想过，她会因为他的离开哭成这样。

“我们音音最漂亮了，天下第一漂亮。是我不好，是我脑笨，我该死，别哭了，好不好？”

就在这时——

姜如音越说越觉得冤枉，抬起泛红的睛狠狠瞪他，“秦聿，你就是个笨！”

看着他的宝贝在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秦聿慌了手脚。立刻把手里的东西往沙发上一扔，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拉怀里。

姜如音的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她本顾不上什么矜持骄傲，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指着他破大骂：

“我之前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我想着，至少不要再让你为难。”

“我以为你不想见我。我不是想离开你。我觉得我不值得你原谅，也不能再你。我是舍不得你一个人在外面……”

“秦聿……你混！”

“我怎么会抛弃你呢？”秦聿任她捶，任她咬，把她抱得更。他低去亲她的发、她的额，一边亲一边低声哄。

“你不仅骗我，你还要抛弃我！呜呜呜……你还敢抛弃我？你个狗东西凭什么抛弃我？！”

滔天的洪，劈盖脸地砸了下来。

门铃响了。

看清了她睛里的东西……委屈，惊慌，怎么还会有……绝望？

秦聿把她抱起来放在玄关柜上，双手环着她的腰，低亲了一她鼻尖，顺着她脸颊的廓细密的亲吻，轻轻碰了一下那沾着泪的。

她终于想起来了，前一阵她收拾的时候觉得客厅这里东西太多缺个窄柜来着，她只

门外传来响亮的声音：“请问是姜女士家吗？我们是上门安装边柜的。”

“不走了。不走了。我哪也不去。”他抱着她，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

“我从来都没说不要你。”姜如音伏在他肩膀上泣，“……是你自己非要胡思想，非要自作主张跑来打包行李的，呜呜呜……”

“那你就不怕我一个人在家？”姜如音哭着仰起，睛红透了，妆成一片，“你走了我更是一个人！”

是他这个蠢货，差一就亲手扔掉了他梦寐以求的家。

“怎么会呢？不丑，一都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