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急切的争取。

水从男人的湿发往下淌，淌过那张隐忍得有些可怜的脸。

……烦死了。

这么听话干什么。

姜如音咬了咬下唇，小腹一阵泛酸，算了，这狗东西这几天受的折磨够多了。

她没抽回手，反而顺着他的节奏，收紧了手掌，快速套弄起来。

秦聿终于撑不住，一声低哼闷在她颈侧，腰腹狠狠抽紧，全交代在她手掌上。那液体顺着她的皓腕往下淌，滴落在台面。

姜如音拿湿纸巾擦着自己微红的手，看着身前喘得一塌糊涂的秦总，又看了看他依旧抖擞的分身，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我去给你拿睡衣，自己继续解决一下吧，秦先生。”

秦聿喘了片刻，还是把她从冰凉的台面上抱下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裙摆轻轻扯平。

姜女士踩着拖鞋，头也不回地出了浴室。门带上后，她却背靠着墙，手按在自己胸口平复着心情。

站在镜子前的秦总，看着自己尚未平复的身体，只能叹口气。对他们以前来说，甚至算不上开始，可显然姜女士只打算负责到这里。

他只能认命地拧开开关，默默忍受着冷水的冲刷。

……

半个小时后。

秦聿洗完了冷水澡，换了一身干爽的黑色家居服走出来。

客厅里的主灯已经被关上了，只留下一盏地脚处泛着暖光。电视上又换了一部《暮光之城》。

姜如音正蜷在沙发角落里，吃着手里的水果，正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他出来，姜如音不仅没有半点理亏，反而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抬眼看他：“过来，抱我。”

秦聿微微一顿，眼底那层温柔慢慢漫开。他依言靠过去，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让她舒舒服服地贴着自己的胸膛。

姜如音找了个最惬意的角度靠着，张嘴叼走他递过来的水果，眼睛黏在屏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闲聊。“我上中学的时候就喜欢看这个学英语。”

秦聿挑了挑眉，“为什么？我看很多人都用《老友记》。”

“因为喜欢啊。”姜如音嚼着水果，说道，“这个故事超级浪漫，爱德华很帅。”

“帅吗？”秦聿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屏幕，脸上带上几分酸意：“他活了一百多年，为什么还会喜欢上一个高中生？”

“秦总，你看爱情片能不能不要像审合同一样细致？”姜如音无语。

“可我是真的不明白。”秦聿说，“为什么一个人会突然喜欢上另一个人。”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啊。”姜如音理所当然地说。

秦聿还想说什么，姜如音突然竖起食指，按在他唇上。

“嘘，别说话。”

屏幕里，背景音乐慢慢响起来。

爱德华牵着贝拉的手走入林间亭子，翩翩起舞。

姜如音靠在秦聿怀里，看得很认真。

她小时候就是这样喜欢这些单纯的爱情电影。

喜欢那些不合常理的故事，喜欢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在漫长的人生里突然相遇，然后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认定了彼此。

秦聿低头看她，电影里的光落在她脸上。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终于明白了一些。

秦聿想起，她第一次坐上他后座时，也是这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