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手掌合拢，将她整个人顺势带怀中，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腰。

角落里那台便携唱片机正缓慢旋转。秦聿站在旁边，低调着音量。

她伸手在炉边试了试温度，“把衣服拿过来吧，趁着火起来了，先烘一烘。”

“Have I found you, flightless bird... or lo

秦聿抬。“怎么了？”

没过多久，帐篷里悠悠响起了一阵音乐。

姜如音没忍住笑，踩着他的脚背，被他重新带回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在狭小的帐篷里缓缓摇晃。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舞。他往前，她就跟着往前。他退一步，她也跟着退一步。

不过没关系，她还是好喜。

男人赤着上半，发还着，明明狼狈得很，却还是微微躬，郑重地朝她伸了手。

秦聿看了她一，应了一句，起把散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收起来。巾、衬衫、仔……最下面，还压着她刚刚脱下来的贴衣。

后来她长大了。那些隐秘的心事，也早就被她丢在了很远的地方。

里还没安供呢。半夜要是没人看着，炉熄了，第二天屋里连杯都能结冰。”

帐篷太窄，秦聿往后退了两步，肩膀便差碰到晾着衣服的绳。

没有华丽的舞步，也没有宽敞的舞池。

黑胶唱片里的歌声淌了来：

姜如音愣了好几秒，“你……”

她想，自己大概是遇到了全世界最狼狈的王。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树影已经彻底了暮里。

可现在，秦聿却踩着那段旧日的旋律，缓缓走到她面前。

可现在，这个平日里在上，雷厉风行的大总裁，却笨拙地把她所有的少女梦，一一地搬了现实。

她弯起角，把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姜如音还蹲在炉前，最开始只是随意听了一耳朵。随后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她转过。

那时候日太难捱了，灰暗、漫长、看不见尽。在无数个被痛苦与孤独包裹的夜，她甚至真的想过，如果有一天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火炉里的光动着，两人的影叠着投在帐篷上，像一场无声而浪漫的电影。

姜如音看着他，心脏扑通扑通的个不停。

炉火渐渐稳定下来。

“姜小，”他的黑眸在暗光里邃无比，嗓音低沉发，“可以请你支舞吗？”

帐篷就这么大。他不用回，也知她里面现在什么都没穿。秦聿脑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堆限制级画面……他飞快地将那团衣料收起，挂到了离炉火最近的绳上。

她以为自己早就过了相信童话的年纪。

“你怎么知……”

熟悉的前奏在雨声里一一开。是……《暮光之城》的曲。

年少时，她很喜贝拉。大概是因为，那个总和周围世界格格不的女孩，太像那时候的她。

他当然知。

她喜什么样的电影，随提过哪一首歌，年少时向往过怎样的情……凡是她不经意遗落的话，早就在他心底最妥帖的角落里扎了。

他们就在那一黄的光里，慢慢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大雨滂沱。

原来，她真的遇到了属于她的王。

姜如音望着他，心像是被温温的泡着。那些曾经在漫长岁月里无人问津的碎片，好像正被前这个男人，一一地捡了起来。

秦聿把壶架上去，又起走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