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本正经科普的样子，姜如音有些走神。

“尤其是橡木桶。”秦聿压根没注意神游天际的姜女士，继续说着，“新桶会带出更多香草和烘烤味，旧桶通常没那么明显。你尝，有没有品出什么？”

“嗯？”姜如音突然被秦老师点了名，赶紧回过神，又尝了一口，的确像他说的有香味，于是点点头。

“好像……是有点香草味。”她想了想，“上次那瓶更酸一些，我倒是更喜欢这瓶。”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秦聿中途给她添过一次酒，没多久，她便把杯底最后一点也喝完了。

“阿聿。”她眼巴巴地看着秦聿，把空杯子往他跟前递了递。“再来一点。”

秦聿低头看了眼她的脸。那双眼睛比刚才亮了些，脸颊也红了。秦聿一看就知道她差不多到量了。

他抬手接过酒杯，随手搁在远处的矮几上：“不能喝了，再喝该头疼了。”

姜如音正喝到兴头上，哪里肯依？

她身子一歪，软绵绵地直接撞进他怀里，双手缠住男人的胳膊轻轻晃着：“阿聿——”

见他不动如山，她干脆仰起脸，水润的唇瓣贴着他的下颌，娇气的喊，“老公～”

秦聿低头，对上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终于忍不住失笑出声。“姜如音，你少来这套。”

软磨硬泡不成，姜如音索性耍起赖来。她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挂着他脖子不撒手，尾音勾得人心头发颤，“老公，好老公……就一小口嘛。”

“半口都不行。”

秦聿伸手把酒瓶挪得更远，顺势环住她乱动的软腰。

姜如音盯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一口咬在他肩上。

秦聿“嘶”了一声，低头看她。

“姜如音，你属小狗的？”

她松开嘴，下巴抵在他胸口，理直气壮，振振有词，“我生气了！谁让你管我。”

“再喝明天该头疼了。”见她气哼哼的，秦聿抱着她，拍了两下屁股，柔声说，“这样就生气了？”

姜如音仰起脸，伸手捧住他的脸颊。

秦聿以为她要亲他，顺从地俯身低头。没想到她只是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的脸看。

男人的眉骨生得深邃极了，鼻梁高挺笔直，薄唇微抿着。黑色细框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平日里那股压迫感也被中和成了一种沉静的克制。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呀！”

秦聿怔了怔，随即笑出了声。“怎么又说这个？”

“真的呀。”她捧着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指腹还轻轻蹭了蹭他的镜框。“从车库看到现在，我已经看了你好几回了。”

秦聿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又抬手扶了扶镜架：“喜欢我这样？”

“喜欢。”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不戴呢？”

姜如音想了想。她伸手摘下他的眼镜。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毫无遮掩地望着她，眼底满是温柔。姜如音被看得心里一烫，又手忙脚乱地替他戴了回去，嘴硬道：“还是戴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