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说完才瞟了Lydia一眼，故作讶异地拔高了音调：“哎，Lydia，你也在啊？听说你前阵子被调查了？现在没事了？”

“合规已经出具了最终处理意见。”Lydia看着他，脸色微变，“该承担的责任，我已经承担了。”

“哦。”靳吉点点头，“到底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换做其他部门，早就走人了，哪还能安安稳稳站在这儿争会议室？”

小许一步横跨到Lydia身前，将她挡在身后，“有意见去找上面申诉，在走廊里嚼舌根算什么本事？”

靳吉脸色沉了下来：“许成安，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

“靳主管。”

一道清冽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处传来。“刚在走廊就听到你们聊得热闹。蔡总刚才还在找预算明细，靳主管不先去忙？”

靳吉神色微变，在华秦，谁都知道姜如音深得秦丽华的信任，真要较起真来他也占不了上风。赶紧朝会议室的两人使了个眼色，快步往电梯方向走去。

门咔哒一声关紧，外头所有的暗涌瞬间被隔绝在外。

姜如音走到首位拉开转椅坐下，目光环视全场。

小许刚打开电脑，小林和那几个女孩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核对下午的安排。Lydia刚拿到处理结果，整个人恢复了往日的神采。高桥枫抱着文件站在旁边，虽然还没有完全习惯这些人的说话方式，却也跟着点头。

新加坡的项目终于收官了。

她亲手带出去的年轻人，一个不少地回来了。

真好。

“人都齐了。”姜如音打开平板。“刚才外面的动静大家也都看到了。不过，我还是希望大家把精力放在真正值得争的事情上。”

投影亮起。

江城新港项目。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新港项目已经通过集团立项，合作框架也基本确定了，统筹资金的牵头团队，集团有意向在我们两组人中选。”

所有人都抬起头。

“我们有新加坡现成的经验可用，但江城首期投入比试点要大得多，而蔡婧那边有银行资源。谁更适合，还是未知。”

姜如音抬眼看向众人，“所以，我们不能等。高桥，先从你开始。今天就把方案最终敲定。”

“好的姜总，三井那边的意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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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音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她刷开房门，屋里只开了落地窗边的一盏灯。秦聿站在窗前，正在打电话。

“合作都已经敲定了，他们还不同意什么？”

听到她进门，他回过头，朝她笑了一下。姜如音指了指浴室，示意自己先去洗手。

秦聿点了点头，继续听电话。“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