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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余余听见薛和邦在她背后说话。
他的气息贴着她的后颈,吐字很慢,音节压得很低,薛和邦说他喜欢她。
边插入边说的,勃起的肉棒撑开穴口,龟头碾过内壁的褶皱,缓慢往里送。
她的手指抠着车窗边缘。
“好疼……薛和邦你出来……”
她不会相信这种事情,薛和邦做的事情就不是喜欢的行为。
穴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柱身,贯穿产生黏腻的水声。
薛和邦捏着她的双手,按在车窗上。
他偏过头,嘴唇蹭着她耳廓,说想看她每天疯狂高潮到崩溃不停哭,但没人帮她,只能求助他。
他说话时肉棒又往里顶了顶,龟头抵着宫口,小幅度磨。
桑余余被吓哭,眼泪滴在车窗上,顺着玻璃往下淌,她想起之前那个岛,看的猎奇表演。
那些人被固定在器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台下的人不停笑。
薛和邦不是讲情义的人,他会不会让她去表演那种,想到那个小丑,脸上涂着白粉,嘴角咧到耳根。
桑余余害怕的挣扎,腰腹扭动,穴肉绞紧又松开。薛和邦插得更深入,囊袋拍在她腿根,啪啪的响。
“你不能这么做……”桑余余说她有自己的人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薛和邦低沉的喘息,声音阴狠:“你的人生没我。”他说话时肉棒抽出去半截,又重重撞回来,宫口被撞得发麻。
既然没他那他还那么装什么温柔。
“余余玩过炮机和木马吗?”他问。
舌尖舔过她耳垂,肉棒在穴里缓慢转着圈,龟头刮过内壁每处敏感点。
桑余余不敢回应。
他说:“把余余卡在墙里,操烂你。”
穴肉被操得外翻,艳红的软肉裹着柱身,随抽插翻进翻出,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车垫上。
桑余余哭着想离开这里,手腕被他攥着,挣不开,宗经赋按紧她扇穴。
手指拨开阴唇,按着阴蒂揉,肉棒操到深处的花心,龟头撞着宫口,酸胀感从腹腔漫上来。
桑余余趴在车窗上喘息,脸颊贴着玻璃,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又散开。
穴肉痉挛着绞紧,内壁一层层裹上来,又被肉棒操开。
薛和邦看着她后颈,低头咬住那截细白的皮肤,牙齿压进去,留下红痕。
他操得越来越重,囊袋拍着穴口,水声响得黏稠,桑余余的哭声碎在嘴里,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印子。
薛和邦捏着她下颌转过来,看她满脸泪痕,男生眉眼冷着,嘴角却勾着点弧度。
他说:“哭什么。”帮她抹眼泪,底下却操得更狠,龟头碾着软肉,肉棒青筋刮着内壁。
桑余余小腿绷直,穴肉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出声,他低头看她腿间,肉棒进出的地方泛着水光,阴唇被撑得透明,贴着他柱身。
他把她翻过来,让桑余余面对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肉棒重新捅进去。
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宫口,桑余余仰头大哭,他俯身,额头抵着她额头,他说:“人生没我早说啊余余。”肉棒抽出去又撞回来,穴肉被操得红肿,汁水被捣成白沫滴落。
龟头抵着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股打在宫口,烫得桑余余小腹抽搐。
他埋在里面不动,感受穴肉一波波裹着他吸,手指摸到她后腰,按着那里往下压,让他进得更深。
他偏头亲她嘴角,底下却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
桑余余趴在车窗前,身下被薛和邦堵着,她的小腹好胀,能摸到硬邦邦的形状,手指按着车窗,指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