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羡知安抚他轻轻摸了一会儿，“去吃饭，吃完奖励你。”

“会想永远把你绑在边，只待在我边，可是我不能，你有自己的事业，你不是我的附属品。”

“齐羡知。”他拉女人来抱住，暗哑破碎的嗓音落在她耳畔：“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

他不认为女人就该为他服务，不认为他的付一定要有等价换。

整个过程中埋苦，跪在浴缸都酸了。

从前他从不在她面前表现太脆弱的模样，她都不知他也会哭。

男人果真秒变乖巧，跟她去餐厅。

“只要齐羡知，不过该换我从来追你。”

今天，也是临时起意，只是突然很想把他当孩一样照顾，怎么都没预料到，竟让他动至此。

但思考的结果是，他依旧希望，她还是她。

想知他到底能成什么样。

齐羡知第一次看他难过到失态，慌心疼到愣在原地。

她心安理得享受他的温柔贴，都没有正经回馈过。

“你这样，我会失控。”温铖呼困难，依然抱她。

她局促地伸手去男人的脸，“乖，我多陪你几天好不好？”

迅速填饱肚，他迫不及待去浴室。

“你想我变成什么，小猫还是小兔？我晚上提前准备梦。”

越想心越发，又酸又胀。

一颗颗泪珠一直往下，顺着脸颊淌到颈间，膛起伏的频率很快。

齐羡知指甲挠他的后背，想让他轻松一，别这么绷，“好啦，我知，我下辈变成你的附属品好不好？”

“好。”他缓慢扯一抹笑。

不知她甩了他，是不是也这样背地哭了很多次。

齐羡知让他去浴缸泡着，就站在他后给他洗发，满是泡沫的双手娴熟地给他脑袋。

冲洗净，她再来给他仔仔细细修眉修指甲，又从上到下刮三角区新长来的短。

齐羡知打算再给他搓澡，一抬眸就看到男人正盯着她泪。

单方面的付，她能够接受，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荣幸。

此刻的悸动足以让他牢记一辈。

温铖轻而易举就被她的话牵绊思绪，即便是不会实现的假设也开始思考。

“嗯。”温铖回答的很简短，仰起脖方便她。

“要和你异地，心脏有痛。”温铖从她腰侧摸到手臂，抓来她的手放。

而她第一次的事情，他为自己过很多次。

她嘴上叨叨，但不反，有一丝新奇还有窥探。

齐羡知勾，全是对他喜自己手法的开心，“以后有空我经常给你洗，好不好？”

所以当她发自内心为他这些，不嫌弃他没有清洁的，他再也压抑不住情绪。

“舒服吗？”

温铖不敢贪恋更多。

“你怎么比我还舍不得。”齐羡知像发了他另一人格，要比十几年前的小温铖还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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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经常，我喜。”

教教我。”

温铖漉漉的睫扫着她的手指，“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