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的颤抖，已经不再只是恐惧。

“起来。”他声音沙哑，“回去。明天五，场见。”

“记住这个味。”他低声说，“下次……我会让你真的。”

绯晚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回走。夜风过，间的意凉下来，像又一次烙印。

靴面糙，带着白天场的尘土和他的温。肖鹏稍稍用力，靴尖顺着她的隙慢慢往上碾，从到胀的小，再往下压。革的纹路刮过的肤，像砂纸在磨。她本能地往前缩，却被他踩在后颈的靴死死压住，无法逃脱。

她到一半，已经麻木，嘴角沾满泥渍和。就在这时，肖鹏忽然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靴。靴尖上沾满她的、泥土和黏，拉一银丝。

绯晚跪坐在地上，间一片狼藉，嘴角还残留着泥土的味。她颤抖着站起来，训练已经被扯到膝盖，透的布料贴在肤上。

“住。”他命令，“像我一样。着我的靴尖。不准声，只准呜咽。”

绯晚全一颤，呜咽声。

门开了。

绯晚被迫一边着靴筒泥，一边被他的另一只靴在间肆。靴尖每次碾过小，她腰就弓一下，颤抖得厉害。意越来越多，顺着靴面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细微的“滴答”声。

一涌来，淌满他的靴面，顺着革往下滴。她呜咽着，嘴被靴尖满，发不完整的声音，只能发破碎的鼻音。

绯晚呜咽着，泪砸在靴面上。

肖鹏的另一只靴继续在她间碾压，节奏越来越快。靴面重重碾过小，一下、两下……

肖鹏看着她狼狈的样，忽然伸手，拇指掉她嘴角的泥渍。

肖鹏忽然踩她后颈的靴，改为用靴尖抵住她的。

她快疯了。羞耻、疼痛、快搅在一起，脑一片空白。

绯晚全绷，呜咽声从咙挤来。她着靴尖，无意识地卷着，在剧烈颤抖。终于，在靴尖最后一次重重碾压下，她崩溃了。

他用悬空的靴尖，准地挑开她训练的松带。布料被挑开，凉风瞬间去。靴面贴上她间，冰冷的革直接碾上那片。

“快到了？”他声音低哑，带着残忍的温柔，“想？”

肖鹏看着她崩溃的样，呼也了。他忽然把靴尖往前，抵住她，稍稍用力，像要挤去，却始终没真的。

，像在玩一条狗。

“别停。”他低声命令，“继续靴。”

肖鹏看着她的样，底暗得可怕。他没动，任由她着靴尖颤抖，直到她下来。

绯晚张开嘴，住那沾满泥土和她自己的靴尖。咸涩、糙、带着他的气味。她被迫把缠上去，像在取悦他最隐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