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深夜。

绯晚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趁肖鹏洗澡的时候，把早就准备好的安眠药粉偷偷混进了他的烟盒里。她挑了他最常抽的那几支，仔细地撒均匀，然后把烟盒放回原位。

她坐在床边，手指一直在发抖，心跳得像要炸开。

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只要他睡着，我就……

深夜两点十七分。

公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儿童房里传来儿子均匀而稚嫩的呼吸声。

小家伙今天在幼儿园玩得太累，睡得特别沉。儿童房的门虚掩着，夜灯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隐约照亮他小小的、安静的脸庞。

绯晚赤脚站在主卧床边，手里紧紧握着那条肖鹏曾经用来绑她的军用皮带。皮带边缘因为长期使用已经有些磨损，但勒紧时依然足够致命。

她看着床上沉睡的男人，眼底是极致的绝望、恨意，和近乎崩溃的痛苦。

就这一次。

只要他死了……我和孩子……就能彻底解脱……

她慢慢爬上床，跨坐在肖鹏身上，双手颤抖着把皮带绕过他的脖子，然后用力拉紧。

皮带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绯晚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胸口，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和刻骨的恨意：

“肖鹏……去死吧……”

“求求你……去死……让我和孩子……都自由……”

她越勒越紧，手臂在剧烈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隔壁儿童房里，儿子发出细微的梦呓声。

那一刻，绯晚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疼。

但她没有松手。

就在皮带快要彻底勒紧、肖鹏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的瞳孔收缩，瞬间清醒过来。尽管安眠药让他身体沉重，但他还是凭借本能反手一把抓住绯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然后，他猛地翻身，把她死死压在身下。

皮带从他脖子上松开，留下一道深深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隔壁儿童房里，儿子轻微而纯净的呼吸声，像一根脆弱的线，牵扯着两个已经彻底疯狂的成年人。

肖鹏低头看着身下哭到几乎崩溃的绯晚，眼底是极致的痛苦、愤怒、恐惧、和近乎绝望的爱。

他没有吼她。

也没有立刻惩罚她。

反而用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方式，进入了她。

他慢慢分开她的双腿，性器缓缓挤进她还带着刚才自慰残留湿意的身体里。动作极缓极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填满、都占有。

“说你恨我。”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肖鹏……你为什么不死……”

他每听一句，就深深地、缓慢地顶一下，像在用这种方式回应她的恨，也像在用身体告诉她：我还活着，我还在这里。

“继续说。”

“我恨你……你毁了我……你毁了我们的孩子……你这个疯子……变态……我恨你……我好恨你……”

绯晚哭得越来越厉害，双手却死死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几乎要掐出血来。

肖鹏低头吻着她的眼泪、她的嘴唇、她的脖子，动作依旧缓慢而深沉，像在用尽所有温柔，来对抗她最深的恨意，也像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活着，还在他怀里。

“老婆……我知道你恨我……”

“我知道你想杀了我……”

“但我爱你……爱到想死……却又舍不得死……因为我死了，谁来爱你……谁来爱我们的孩子……”

他一边说，一边深深地进入她，性器一次次缓慢却极深地贯穿她的身体，像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灌进她体内。

绯晚在高潮来临时彻底崩溃了。

她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大哭着喊出那句压抑已久、痛到骨子里的话：

“我为什么……杀不了你……”

“我明明那么恨你……为什么……杀不了你……”

肖鹏吻着她的眼泪，声音沙哑却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和痛苦：

“因为我们生来就该在一起。”

“绯晚……”

“你杀不掉我。”

“我也……永远不会放过你。”

他最后一次深深地顶进去，在她体内释放。

热液灌满她的身体时，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谁也没有松开。

隔壁儿童房里，儿子还在安静地睡着，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吵，也没有再骂。

只是以最亲密、最痛苦、最纠缠的方式，紧紧缠绕在一起。

他们是两棵被暴风雨扭曲的树，早已纠缠得再也分不开。

窗外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他们的故事，依旧在恨与爱、痛与缠的深渊里，继续拉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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